競爭不僅引導著人們實現個人利益,也增進著國家的財富,能實現社會的內在機製有效運轉。”
“不隻是西裏西亞,奧地利還有別的省份也有冶鐵場。”梅特涅歎了口氣“我國暫時無意收回西裏西亞。”
“知道我為什麽會忽然想吹笛子麽?”波拿巴笑著看著喬治安娜“第一次西裏西亞戰爭勝利後,腓特烈興致高昂,喜歡上了寫詩和吹笛子,而且他還要邀請了伏爾泰來訪。”
“讓歌德來法國怎麽樣?”喬治安娜立刻對梅特涅說。
“這要獲得歌德先生的同意。”梅特涅微笑著說。
“我不喜歡少年維特的結局。”波拿巴說“一個結局糟糕的故事不如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
“您也這麽看麽?”梅特涅問喬治安娜。
她看著波拿巴,他看著不遠處的人群。
“殘缺也是一種美,它給人留下無限想象和思考的空間,就像斷臂維納斯……”
“什麽是斷臂維納斯?”梅特涅問。
喬治安娜這才回憶,難道維納斯的雕塑現在還沒發現嗎?
“就像殘軀。”波拿巴接口說“米開朗基羅被它感召,創造了更多傑作。”
“不過米開朗基羅的女性雕塑也是肌肉隆起,沒有柔和的線條。”
“這你就錯了,米開朗基羅在羅馬和布魯日雕塑的瑪麗亞就很柔美,他的女性雕塑,表現的是生命的力量。”
喬治安娜分辨了一下,好像話題開始朝著安全的方向進展。
“征服阿爾卑斯山需要強悍的生命。”
“為了長久的和平,我們已經放棄了意大利,您還要向我們索取什麽?還是想攪動我們的政局?”梅特涅冷著臉說。
“平靜終於到來了,卻遠遠不夠,請不要把給我看成一個帶著虛偽麵具的惡陰謀家,我已證明了我對和平付出的努力,但是我不得不承認,在演奏和音樂方麵我欠缺天賦,不論我怎麽努力都不會成為大家,可我還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需要一個基調,我們都需要照著這個基調吹奏各自的樂器,否則我們各吹各的,最後會聚在一起的不是動聽的音樂,而是噪音。”
“您想聽什麽樣的曲子呢?”梅特涅問。
“反正不是剛才我聽到的那些噪音,我可不想和平被這些無事生非的人破壞了。”
梅特涅古怪地笑著,喬治安娜也心照不宣,緊接著她找了個借口離開。
她把菲格爾叫了過來,讓她去警告那些嚼舌頭的,不論是真的揪著他們的衣領和頭發,還是用別的辦法,總之,讓他們閉嘴。
法國人是講禮儀和分寸的,她至少不會像某人那樣“你們要是不聽話的話,我就斃了你們”。
不然霧月政變軍人拿著刺刀進議會的目的還能是什麽?
隻要菲格爾別有那種“騎士精神”,覺得自己持強淩弱就行了,她那身肌肉,還有不少人暗地裏嘲笑難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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