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則常年留在巴黎,父親常年服兵役,因此不大受父母的限製,這兩個人後來都成了“開明專製”的君主。
喬治安娜的性格做不到,她無法像斯嘉麗那麽開槍,這是種婦人之仁,這種性格不適合做“君主”。
如果她去了俄羅斯宮廷,會很快就死了,不會和葉卡捷琳娜一樣活著,而且還成為女王。
人要貴在有自知之明,盧梭也寫過,如果國王們覺得政府的工作是他們不可推卸的職責,那麽最能幹的國王就必定是任務最重的國王,把他們的工作和能力一加比較,他們就會發現他們的工作實在繁多,他們就會像急於擴大他們的國土和他們的權利那樣趕緊緊縮這兩者,否則,王冠的重量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壓壞那個一心想戴它的大腦袋。
她忍著笑,想看一眼波拿巴的大頭,看看它有沒有被壓壞,卻發現他在看著她。
“你在想什麽?”他帶著笑意問。
“我在想音樂。”她言不由衷得說“您能演奏一段腓特烈大帝的長笛曲麽?”
這下豪格維茨和波拿巴都笑了。
“我隻是初學,而且我覺得沒有這方麵的天賦,何不讓音樂家演奏呢?”波拿巴說。
她冷冰冰得看著他。
“我去安排。”豪格維茨說。
“我幫你。”德·沃代夫人連忙說,於是兩人一起離開了。
“你想說什麽?”等二人走後,他平靜得問。
“有個侍應死了,要提前結束舞會麽?”喬治安娜問。
“怎麽死的?”
“還沒解刨,但我懷疑是毒殺。”
“也就是說不吃喝東西就沒事對吧。”波拿巴看著人滿為患的舞池“即使我走了,這些人還會繼續。”
“可以製造點小意外,比如火災。”
他搖頭“這是個慶祝和平的舞會,別引來壞兆頭。”
他說完就離開了喬治安娜,朝著迪羅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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