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統治者這裏的奧地利人沒有區別,他們倒不是痛恨被占領, 激怒他們的是外來者對教士與信仰的蔑視。
他們在教堂外布置哨兵、霸占聖事用品、十字架、酒壺和銀器, 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 都會有比利時人與法國士兵爆發衝突,雅各賓派遭到當街的辱罵、襲擊和追打,甚至有哨兵會被殺。但有些地方他們還是很受歡迎的, 比如布魯塞爾的“小魚販”,他們原先被大魚販欺壓,後來他們發現新的秩序將他們解救了, 於是他們改變了信仰,不願繼續被“神父和修士”欺騙, 支持人權的捍衛者。
原本法國政府同意對荷蘭給予最小幹涉,放手讓荷蘭人自己去塑造他們共和國的未來,他也確實沒有踏上荷蘭的國土,可是那個工業信貸銀行又是怎麽回事呢?
這時又有人反駁了, 奧熱羅解散荷蘭議會不算幹涉?“荷蘭總督”修改憲法安插自己人不算幹涉?他們算是法國政府的人吧, 拿破侖出手至少能讓他們安分一點。
在荷蘭境內有相當多的親英、親普以及流亡者, 1795年法軍踏過了冰封的河流後, 蕩滌了君主和英普勢力,與組織紀律良好的法軍對比,英普軍隊撤退時曾大肆劫掠整個城市和村莊,簡直就像是將七年戰爭時期的場麵重演了一遍。
和“土豆戰爭”不同,七年戰爭是以對城市縱火,以及造成慘重損失的野戰而著稱,大軍所過之處皆淪為焦土,不想自己的國家和城市變成那樣,那就到別國去。
曆史是被人書寫的,對於正義的衡量個人和民族的標準都不相同,從亨利四世開始,法國就想成為德意誌小諸侯國的宗主國,不過在腓特烈二世統治時期的法國國王是路易十五,相比之下還是女沙皇伊麗莎白一世與奧地利的瑪麗亞特雷莎女王更難對付。
腓特烈允諾法國國王以萊茵河為兩國邊界,卻料想得到遲早有天法國人還是會踏過萊茵河的,當時英國在殖民地擴張,缺乏兵源,於是就從德國諸侯手中“購買”士兵,每個士兵公開價格是7到8英鎊,實際成交價格會高一些,他們一半的餉銀會落入諸侯的腰包裏。
從腓特烈一世開始,德國諸侯就在學凡爾賽了。總之隻要將法國鉗製在萊茵河邊界,普魯士就可以在萊茵河右岸繼續擴張。普魯士是教會國家的“天敵”,他們生來就肩負著世俗化的任務,怎麽可能派大使去梵蒂岡當特使。
亡國的喪鍾已經敲響,有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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