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勃蘭登堡-普魯士的公職體係都必須進入哈勒大學接受兩個學期的教育和培訓,到了腓特烈二世接手的時候,不僅僅是公務員,連牧師、軍官也要接受哈勒模式的學校教育了。
普魯士軍隊中還有戰地牧師,他們和隨軍的牧師不同,隨軍牧師是聽士兵懺悔和禱告的,戰地牧師從正統教控製的民用教堂裏分離出來,絕大多數時候他們是“非雇用”的,士兵們常把他們稱為“外國佬”。
孤兒院的委托代理人將分支機構開到各處,高聳的假發、華麗的服飾都是路易十四時代的特征,它們統統被丟進舊時代,虔信派積極讚頌謙遜、質樸和自律之美。普魯士的逃兵率很低,軍隊紀律嚴明,這都和虔信派嚴格的道德標準和嚴肅端正的職業觀有關,這些品質可以幫助軍官們持強淩弱的形象,樹立一個嚴謹自律、恪盡職守的軍官形象,也就是後來所謂的典型的“普魯士人的形象”。
腓特烈二世年輕時就接受這種教育,他本人是喜歡吹奏長笛和法國文學的,他對虔信派非常反感,盡管這個教派曾受他父親保護,這位新的君王更傾向用啟蒙派的大臣來管理宗教事務。
也正是因為失去了國王的支持,哈勒大學被啟蒙理性主義占據,參加哈勒孤兒院綜合體的人數越來越少,相應的孤兒院活動捐款人也在遞減,教派變得入不付出,並且主要收入還是靠的藥品郵購貿易。
大主教不想再對這個話題多說下去,他帶著喬治安娜離開了聖路茂狄主教座堂,去往另一個地方。
他們是步行著去的,雖然沒有拿任何宗教儀式的用具,沿途的路人還是停了下來,在路邊站著。
喬治安娜與一個帶著孩子的母親眼神不期而遇。
那位母親有一張蒼老的麵容,看著幹癟,毫無吸引力,而她的兒子大概有一個霍格沃茨新生那麽高,他嘟著嘴,無聊得盯著前方,等著這支遊行的隊伍走開。
她恍惚得轉過頭,腦子裏一片空白,就像機械似的,跟著聖職團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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