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露出湖麵,冷風吹得她發抖,她看著岸邊的馬和穿灰色大衣的波拿巴,沒有了惡作劇的心情,將劍柄扔回了湖裏。
這世上該有個潔淨的地方,不沾染一絲一毫的鮮血和汙穢,如果她剛才不動那把劍的話,這次晨泳本來該是很好的回憶。
她順著緩坡來到了岸上,波拿巴伸手將她拉了上來。
“你看什麽?”她笑著說,此時他的樣子看起來傻極了。
“我在看水之精靈溫蒂妮。”他讚歎得說“造物主真是神奇。”
她有種被冒犯的感覺。
“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做了什麽冒犯了你?”
她想生氣,卻氣不起來。
她自己也不能接受他“屠夫”的身份,可能他有一天犯下的罪多到無人可以原諒他的地步,她還能那麽心安理得得去聖赫拿島“度假”嗎?
有很多家庭變得不完整了,他要是過得很好,其他失去家人的人們的痛苦呢?
“你上次跟我說退役的事,還算不算數?”她問道。
他略顯驚訝得看著她。
“回答我。”她逼問道。
“算。”他誠懇得說“但要是國家需要我,我會再服役。”
“你這算什麽退役?”
“我們那天可沒提退役的事,你究竟在氣什麽?”
她腦子裏一團漿糊,想不出該怎麽表達。
“你嫌我管著你了?”他頓悟般說。
對也不對。
“你氣死我了!”她狠狠得揍了他兩拳,他站著不動,隨便她揍。
“還氣嗎?”等她揍到沒有力氣了,他問道。
她還是不想理他。
他搖了搖頭。
“走吧,回去了。”接著將她的衣服撿起來,丟給她“快穿上,別感冒了。”
她衝他吐舌頭,然後把衣服穿上了,晨衣吸了水變得濕噠噠的,她用了速幹咒,很快就幹透了。
然後她踩著他的手上了馬,等他也上馬後,他們又重新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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