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petermnnchen(一)(4/4)

誰還會愛你”。


從他跟她說,下次國事訪問她要跟著去的時候,她就覺得像是在做夢,又或者說,她將自己定義成了“實習生”的角色。


她毀了自己的婚姻、人生、差點連信譽也一起毀了,她一直處於與外界隔離的狀態,因此她很多事都不知道,包括法爾榮說的,以及之前在聖路茂迪教堂冊封騎士的儀式後知道的那些。


為什麽那麽陰謀算計她?是因為她是英國人麽?她感到了一種徹骨的寒冷,仿佛整個人都冷了。


“我能不能問,為什麽您會選擇聖凱瑟琳作為騎士團的聖人?”法爾榮忽然問。


就像是信口胡說,也像是有意為之。


“誰告訴你的?”喬治安娜問。


“埃奇沃斯。”法爾榮說“他也很想知道。”


她想起來了,這是埃奇沃斯和格雷古瓦離開大主教辦公室時,大主教問的最後一個問題。


但那真的是愛爾蘭議員真的想知道的?他還是那份文件上的內容?


“因為阿倫貝格的家族墓地就在聖凱瑟琳教堂。”喬治安娜說“守護那座教堂的是嘉布遣會的騎士團。”


以前被嘉布遣會做成幹屍放在牆上的是聖徒,現在則是“罪人”,而那個寫滿了罪名的披風被稱為“聖貝尼托”披風,這是一開始是代表通過苦行贖罪的鬥篷,後來是犯人是否接受火刑的標誌物了。


這些披風會成為犯人恥辱的永久紀念,被宗教審判所當成戰利品掛在牆上,而犯人的屍體要麽已經被火焰燒焦,要麽就已經在絞刑後掩埋了,不需要做成標本披著寫滿了罪名的披風展示,大主教覺得喬治安娜那麽做是不仁慈的。


“換成是你,你希望自己的墓誌銘上寫什麽?”大主教那麽問她。


現在她想明白了,比起伊拉斯謨的哲言,她覺得“如果有誰路過,請記得,這裏躺著一個白癡”更適合她。


“麻瓜不堪一擊”?隻有傻瓜才會那麽覺得,難怪布魯圖斯·馬爾福會是“孔雀”的祖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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