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卻看過很多旅遊者去那裏遊覽後拍攝的照片,通過想象,她覺得自己如同身臨其境。在西斯廷的天頂畫中,不論是亞當還是執行末日審判的聖子都是正值壯年,沒有讓人不忍直視的衰老,也沒有稚子的脆弱。可惜活人的生命無法像雕塑、繪畫般停留在那一刻,就像那個斯芬克斯的謎題,由清晨走向傍晚,由曉色變成暮色。
行星周而複始得繞著圈旋轉,人死亡了卻不會複活,歲月疊加在人們身上總會帶來一些改變,有些是我們喜聞樂見的,有些卻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比如美人臉上的皺紋,又或者英雄身上逐漸鬆弛的肌肉。
這教堂即舉行新生的洗禮,也舉行老人的葬禮,從它建成之日就幾乎沒有什麽改變,兒子與父親、祖父所看到的幾乎是一樣的光景,而他們也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論是外表還是性格。
這算是生命的延續麽?
當父親死亡,兒子又繼續他生命的軌跡。
盡管巴洛克起源於矯揉主義,但它帶來的是衝擊力,如同天降隕石,給這個一成不變、循規蹈矩的世界帶來衝擊和改變。
當充滿巴洛克風格的巴赫的曲子在這座哥特式教堂裏響起的時候,“改變”已經悄然發生,她也不清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以前威尼斯人在教堂裏演奏巴洛克音樂的時候都被主教訓誡了。
不過天體也在演奏一首無聲的音樂,有人聽到了這首無聲的歌,才有了開普勒定律,以及受其啟發的牛頓推算出的萬有引力定律。
她聽說貝多芬寫了一首關於魔笛的變奏曲,曲名叫《知道愛情的男人》,希望等離開了教堂後迪波爾先生還能為她演奏一下。
盡管魔笛也是在表演光明戰勝黑暗的主題,可是講的卻是古埃及的故事,這種“異教”題材還是不要在這裏演奏了。
隻要心裏不想著去偷,哪怕米開朗基羅的雕塑就這麽放在那兒也不會有人去動它的,當人們明白了什麽是罪,才知道什麽事不該去做,這比任何先進的防盜措施都好用。
反而防盜措施越先進,人們越躍躍欲試,想要挑戰“不可能”。
讓人感到遺憾的是,最終教堂裏的名畫還是失竊了,神父們根據照片複製了一副放在了牆上,並將它的遭遇寫了個牌子立在了一旁。
這是一種無聲的譴責,當然,偷畫的人也可以充耳不聞,享受賣掉偷來的名畫後得到的大額財富,買畫的人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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