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梅特涅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瑞士的代表拜托她說服拿破侖不要占領瓦萊州,英國的廢奴主義者要求她保護杜桑·盧維杜爾的妻子,還有梅特涅剛才提的。
“我一個人是無論如何都辦不到的。”喬治安娜朝著梅特涅搖頭“你想找人編排我,就請便吧。”
她說完就要加快腳步離開,被梅特涅攔住了。
“你想我怎麽幫您?”
“我怎麽知道。”她沒好氣得說,又想離開,又被梅特涅攔住了。
“我們的理性和法國人的理性是不一樣的。”他淡淡得說“他們反抗我們的,高喊著我們的原理不能實行,但倘若要他們心口如一,直率得表達的話,他們是不願意實行。我們是寬容的,我們尋找他們自身的長處,願意將他們引回發揮他們長處的道路,可人普遍是喜歡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衡量個人的方向。”
“你在和我聊哲學嗎?”
“我在跟您說您手上那本書的內容,您是不願意,還是不能,夫人?”
“走開。”她漠然得說,梅特涅卻沒有讓。
“明智的呼聲是良好的建議,如果我們明智,當然會聽取它。照我說的做吧,如果您放棄了,不隻是您的,還有很多人的幸福都會受到破壞,墜入苦難的深淵,到時您會意識到,命運曾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做出更好的選擇。”
她有點生氣,可是卻沒有說出口。
1812年拿破侖遠征俄國……如果他能堅持10年任期的話,他那個時候差不多該卸任了。
從來沒有聽說過勝利會給不想要它的人,誰會願意做失敗者呢,更何況法國人那麽喜歡勝利。
這時梅特涅讓開了,接著跟她聊起了別的話題。
他彬彬有禮得將她送到了駐地的門口,向她鞠了一躬,然後原路返回。
喬治安娜也轉身,那曾經屬於奧地利人的城堡窗戶裏飄著法語的歌聲。
其實愛哭的桃金娘也是戴著眼鏡的,隻是被蛇怪襲擊那天她躲在盥洗室裏哭,為了擦眼淚,她把眼鏡摘下來了,緊接著她就看到了蛇怪的眼睛。
淚水可不像玻璃鏡片,誰說的女巫不會哭的?
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近了柵欄,衛兵為她開了門,她連抬腿邁過欄杆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可能是她教小女孩跳舞跳太久了吧,這真是漫長的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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