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3年雅各賓派上台,幾乎全法國的教堂都被關閉,改成了“理性廟”,甚至還有一位女性打扮成女神的模樣被抬進了巴黎聖母院。
與此同時恐怖統治開始,繼路易十六後,瑪麗安托瓦內特被送上了斷頭台。
這次革命造成的動蕩程度甚至連藏在人群中的巫師也不得不成為流亡者,沒跑的也和文森特·德·泰福勒-皮克公爵那樣,差點死於非命,而曾經在瘟疫期間被抬出來,充作保護巴黎的聖徒熱納維耶芙的骸骨也被人燒了,教士們隻留下了一部分。
那次在巴伐利亞舉行的辯論會最出名的就是“巫術捍衛者”們將所有的疾病都列為巫術,認為巫師該為黑死病等疾病負責。
那是1766年發生的,對於生活在21世紀的人來說是“曆史”的一部分,可是現在對於喬治安娜而言,它就像夢魘成真,尤其是參加論戰的“驅魔人”中有一個還活著的情況。
就像第二塞勒姆的瑪麗,她要揭露魔法世界存在的目的是進行“清洗”,而不是分享魔法的有趣和神秘,不過當時的報業大亨亨利·肖根本不想理會她,以為她是個瘋子、怪人,連帶著相信他們的蘭登也被鄙視了。
有時人們不相信魔法對巫師來說是一件好事,盡管被人“遺忘”,卻至少是安全的。
她是個喜歡美食魔法,主要“敵人”是菜園裏的食肉鼻涕蟲的女巫,這真是太可怕了。
喬治安娜筋疲力竭得回到套房,在路上她遇到了波拿巴的副官,他似乎剛從波拿巴的房間出來。
本來她想就這麽回套房休息,中途改了主意,她到了他的套房。
門是敞開的,可以看到他在和拉普講話,沒多久他們就說完話,拉普也出來了,她趁機走了進去,順手將門給關了。
他就像是當她不存在似的,轉身去辦公桌那邊看文件。
她看著他的背影,癟起了嘴。
“你怎麽不問我啊?”
“問你什麽?”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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