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過得怎麽樣’?”
“我過得不錯。”他裝傻充愣般說道“謝謝關心。”
“是我讓你問,‘你今天過得怎麽樣’。”
“你剛才不是問了?”
她被氣得不行。
這時他放下文件,帶著笑意轉過身。
“過來吧,你這個小傻瓜。”
她看到他張開的懷抱,沒有猶豫就過去了,她現在確實很需要擁抱。
“你自己一個人回來的?”他問。
“奧地利的外交官送我回來的。”她悶悶不樂得說。
“他跟你說了什麽?”他裝作無意得問。
“隻要我願意幫他一個忙,他就給我威尼斯的一座房子。”
“什麽忙?”
她沒說西裏西亞的問題。
“你知道布魯塞爾有虔信會的信徒麽?她們原本是貝居安的女修士,約瑟夫二世改革後她們的教堂被關閉了,於是她們把附近一條街的房子買下來,繼續修會的生活。我知道有很多人無法適應修道院清苦的生活,但是在那裏至少有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屋頂,還有溫暖的床鋪和食物,對有些女人來說沒有什麽比安穩更重要的了。”她低聲說“至於那個修道院是天主教開的還是虔信會對她們來說並不重要。”
他沒有做聲。
“到了布魯塞爾我就要去修道院住。”
他還是沒有做聲。
她感到有些奇怪,掙脫懷抱看著他,他正滿臉嚴肅得思考著。
“你別誤會……”
“我已經派憲兵去阿爾薩斯了。”他鬆開了手“他們會去捉捕那夥強盜。”
她不是很想討論這些,不過她還是順口說了下去“是秘密任務嗎?那正好,有一個被通緝巫師需要抓捕,我想派人和他們一起去。”
他點了下頭,卻沒有去忙公事,而是抓著她的手。
講真的,她不想在這麽溫情脈脈的氣氛下說那麽血淋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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