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glacius(中)(2/3)

分別代表了拚圖的邊緣與圖案。


兩滴水變成一滴水所得到的體積比一滴水要大,兩堆沙相加也是如此,而椅子的長寬高不變。這種在經驗上得到驗證,具有偶然性,而非普遍性,是不需要像黑天鵝般,人類的認識必須服從被認識的對象而進行更改的。


但這種情況也不絕對,因為範疇學的變革來自於底層,底層到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回到數學啟蒙的那一刻。


就像哥白尼的日心說,不僅將人類的世界觀都給重新推導重塑,還改變了人類的思維方式。


在人類克服地心引力,到達外太空之前,牛頓的經典力學就像是“白天鵝”,在16世紀伽利略已經在比薩斜塔上利用兩個鐵球證明物體下落的速度和重量沒有關係,牛頓第二定律同樣可以通過實驗獲得。


但萬有引力卻並非源自於地球,它是基於開普勒第三定律推導出來的,而開普勒第三定律是根據丹麥天文家第穀等人觀測資料和星表,通過分析、整理後得到的。


這就是康德所說的,我們的一切知識都是從經驗開始的,認識能力受到激發而行動,如果不是由於對象激動了我們的感官,使得我們的知性行動運作起來,對這些表象加以比較,把它們聯合起來或者分離開來,那又是什麽呢?


經典力學適用於宏觀世界,人們可以用它來計算彈道,也可以用來研究低速運動的機械,卻不能用它來研究微觀世界和高速運動的物體,微觀世界有量子力學,高速運動的物體有狹義相對論,當然這些都不是19世紀初期的人所知道的。


不論是量子力學還是狹義相對論都是物理界的黑天鵝,在柴可夫斯基的芭蕾舞劇《天鵝湖》中,白天鵝是可憐的公主,在魔王的手下苦苦掙紮,她的舞姿優雅、哀婉、纖弱,而黑天鵝則是魔王的女兒,她驕傲、豔麗、魅惑,有一種壓服全場的氣勢。


但偏偏她們倆長的一模一樣,就像是雙重人格。


這很考驗舞者,一般來說擅長細膩的芭蕾舞者並不擅長輕盈、柔韌的舞姿,絕大多數的芭蕾舞團會用兩個“天鵝”,要是同一個演,不是跳不好白天鵝,就是跳不好黑天鵝。


不論是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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