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mounts of mercy(中)(2/4)

,卻沒有那麽喜怒無常。加入食死徒後她用不可饒恕咒比用清水如泉還簡單,更讓人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麽那麽多人還覺得他們很酷,甚至德拉科和他的跟班們還加入了他們。


這種不堅定的精神基礎稍微遇到一點問題就動搖了,哈利波特“死而複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人多勢眾的食死徒一個個幻影移形,很快就變成“勢均力敵”了。


正是基於這些理由,喬治安娜反對利用共同仇恨成為凝聚力,將虔信派變成假想敵,他們會步上耶穌會的後塵。這個組織是羅馬之劫後在巴黎大學創立的,目的是反宗教改革。


大主教“理解”的辦法簡單、易懂,但做正確的事和容易的事之間喬治安娜更願意做正確的,一個建築物的地基夯實是困難的,然而基礎不牢靠,就會跟比薩斜塔一樣,不論怎麽修都無法糾正,並且這個“鍾樓”從修成第一天就從來沒有被當成鍾樓使用過。


她們需要時間去探討和考慮,也不急於一時,比利時人挺貪玩,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恢複集市日還有多增加一些聖日,她也認為約瑟夫二世將所有人趕集的日期集中在一起不恰當,這個要去布魯塞爾談,她和大主教在這裏談不出任何結果的。


馬基雅維利忽略了再令人窒息的恐懼感中,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波拿巴有時就忘了這一點,相反腓特烈大帝卻在“鬆綁”,他無法廢除輪刑,至少可以讓人死後在執行,減少非必要的折磨。


波拿巴其實完全可以將梅赫倫教區整個遷到布魯塞爾的,就像以前將政治中心遷到布魯塞爾,梅赫倫迅速從首都變成了一個衛星城,對教皇都敢綁架的法國人來說這不是什麽大事。


再說殘忍、抗議,也不會改變任何結果。那些人的身份是捏造的,善良守法的市民不會同情入室搶劫的強盜,約瑟夫二世還把梅赫倫的城牆拆了,讓這個安寧的城市變得不再安全。屋大維繼承了凱撒的遺產後反複強調自己是凱撒的兒子,許多民眾還記得凱撒這個保民官帶來的恩惠,因此對奧古斯都的支持不遺餘力。拿破侖作為被害者,大聲質問那些大法官可以說是代表了人民,再加上他讓奧地利平價兌換了公債,他不需要如勃艮第的瑪麗那樣通過妥協退讓,換來市民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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