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開始,與此同時鄰居口中的科克夫人範尼懷孕了,也就在她懷孕的幾個月後,“怪事”出現了。
那幾天威廉有事去鄉下,就安排女仆克萊爾和範尼同床,這位女仆因為她的紅頭發被叫做“蘿卜頭”,但不知為何,最終陪睡的卻是房東11歲的女兒伊琳,連續幾個晚上,範尼和伊琳都聽到來源不明的敲擊聲和抓撓聲。範尼一開始認為可能是附近的鞋匠大晚上趕工弄出來的,可伊琳卻說不可能,市長官邸附近都是有錢人的社區,不會有鞋匠半夜工作。
星期日範尼將托馬斯叫來了,在撒了一通聖水後他又找範尼要了幾英鎊,回到家中的威廉怒不可遏,將托馬斯告上了法庭。
周圍的人都覺得威廉小題大做,畢竟托馬斯隻欠了威廉3個畿尼,這對他來說隻是一筆小錢。然而威廉的生活此時忽然急轉直下,首先是範尼病倒,在經過家庭醫生診斷後,他認為這是發疹熱的早期階段,開了藥、降溫後都不見好轉,接著第二天威廉找來了藥劑師,他們都認為範尼得的是天花。
聽到這個消息,範尼找來了律師,以確保遺囑依舊有效,自己的財產將由威廉繼承。
就在範尼瀕死的那幾天,附近酒店的老板詹姆斯聲稱看到一個鬼影在威廉家的窗台,不久後房東理查德也說看到了。當晚三人一起守夜,喝了很多威士忌,理查德和詹姆斯一致認為那個鬼影是威廉上一任妻子伊麗莎白的鬼魂,因為對丈夫和妹妹的同居而感到憤怒,所以來報複。
之後範尼死了,還有她肚子裏的嬰兒,威廉籌措了範尼的葬禮,將她安葬在了附近教堂的地下墓室,範尼的家人也接到了通知,來到倫敦參加了葬禮。
但是當範尼的妹妹安知道了姐姐的遺囑條款後發現自己這些兄弟姐妹隻拿到了半個克朗,其他都給了威廉,包括伊麗莎白遺產中的150英鎊和鄉下的土地,肯特家對此非常不滿。
這筆錢對作為證券經紀人的威廉來說不是個大數目,可是威廉還是選擇了和肯特家打官司,而肯特家也對威廉進行了訴訟,他們懷疑,是威廉為了姐妹二人的遺產謀殺了她們。
“什麽?”喬治安娜聽故事講到這裏忍不住驚呼。
“肯特家的人指控是威廉聘用了托馬斯,讓他對範尼下了詛咒,威廉說這是一派胡言,他和托馬斯有官司,不過很快有人指出,托馬斯已經失蹤,可能是收了威廉一大筆錢,後來法院找了一個‘專家’證實這件事。”帕德瑪說。
“什……什麽專家?這發生了什麽?”喬治安娜不可思議得問。
“他們安排了降靈會,詢問被害的死者,是否死於謀殺。”菲麗爾在一旁說“還有,凶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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