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麵讓喬治安娜這種“單身人士”很想翻白眼,但她要是真那麽做了,估計不會像拿破侖那樣當眾說別人的發型難看,還有人來給她救場。
她在舞會裏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帕德瑪,現在喬治安娜有點後悔不讓帕德瑪穿那件醒目的藍裙子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掌聲,而且掌聲越來越響亮,等她隨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穿著綠色元帥製服的波拿巴出現了。
挨雷劈都不足以表達喬治安娜此刻的震撼,她眼睜睜得看著他走到了自己的麵前。
“你不是……”
“我上午就到布魯塞爾了。”他打斷了她的話“你以為我去了什麽地方?”
她實在無話可說。
接著他彎曲著胳膊,讓她搭著他的手,兩人走到了舞池的中央,其他人也散開了,好像他們這是在跳開場舞。
隨著音樂響起,他們跳起了華爾茲,轉得她頭都暈了。
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在做夢,後來她仔細一想,嘿,她不正做著夢麽?
她一邊跳舞一邊在人群中尋找帕德瑪,不論她自己是不是要迷失在這個夢裏,她都要把帕德瑪送回原來的世界,因為她還有妹妹。
可是喬治安娜沒有找到帕德瑪,卻發現那個被人議論的深膚色女孩兒正在看著她,那個女孩的眼神並不像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你在看什麽?”波拿巴問她。
她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亨利八世也擅長吹笛子?”
他沒有回答。
“有一段時間,他忽然命令宮廷裏所有人都穿上綠色的衣服,因為他愛上了一個綠袖子的女人,人們普遍以為那是他為安妮·博林創作的。”
“但是?”他說。
“那是他的想象,沒有女人是完美的,多少都會有缺點。”喬治安娜說“還有她們擅長的,就像柏拉圖說的天上的愛人和地上的愛人。”
他直勾勾得看著她。
“你在聽我說話麽?”她不滿得說。
“我一定是在做夢。”他低語著“所以才會見到你。”
她想說更殘忍的話,卻什麽都沒有說。
“我聽說你見過皇家歌劇院的經理了,他跟你說了什麽?”波拿巴問。
“他跟我說,明天晚上的音樂會想表演《魔笛》。”
“在哪兒表演?”
她愣了一下,隨即說“不是皇家歌劇院麽?”
“如果你說的是蒙奈歌劇院的話,它已經被拆毀了。”波拿巴說“在戰爭中它被摧毀嚴重,1795年的時候就已經被徹底拆除了,還記得巴黎的喜劇歌劇院麽,它就是照著蒙奈歌劇院修建的,是整個歐洲最美的劇院。”
“你想修一個新的歌劇院?”她不讚同得問。
他笑了,雙眼發光,露出潔白的牙齒。
“別把錢花在不必要的地方,你該多關注民生。”
他卻完全不顧她說了些什麽,領著她繼續跳舞,如果不是音樂停止,他會帶著她一直跳下去,直到力竭而亡,就像那些闖入媚娃跳舞圓圈的普通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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