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與英奧荷聯軍交戰。可能是因為皇帝在身邊,軍官們不敢表現得太野蠻,以至於看起來欠缺活力,最終在與皮什格魯的交戰中戰敗。
還是那樣,仗打完了士兵們會離開,當地人還要在那裏生活,以前奧地利會采用徭役讓人修路,並且修的主要是通衢大路,其他的鄉間小路幾乎是土路,一下雨就泥濘不堪。在經曆了戰亂的大肆破壞後,新執政的法蘭西共和國取消了徭役,這路也就一直沒人修了。
這一段路也有個奇妙的地方,蒙斯是屬於比利時的,瓦朗謝訥是屬於法國的,《呂內維爾條約》經過了法國全民公投,認為比利時整個該納入法國的疆界,這樣的話,那就該法國出錢修咯。
共和國軍隊初期的戰法是冒著敵人的炮火,不顧生死得衝鋒,如同海浪一般衝擊敵方的戰線。雖然有炮兵和散兵為衝鋒做了鋪墊,但是這種不要命的打法會帶來接近17:1的陣亡率,每陣亡5000個法國人,才有300多個聯軍士兵陣亡。
不論是哪一方都有逃兵,這些逃兵有的躲進了蘇瓦尼附近的森林裏,也是位於蒙斯附近。他們有的形成大大小小的幫派,與比利時逃兵役的人一起靠打劫為生。
在1792年11月,奧地利與法國也在熱馬普打過一仗,當時負責率兵的是杜姆裏埃,也就是那個後來叛國的將領,他率領40000士兵擊敗了駐紮在熱馬普的奧地利人,進而率軍沿著斯凱爾特河沿岸圍攻安特衛普。這4萬人幾乎是法國當時的總兵力了,次年1月份就傳來了國王被砍頭的消息,2、3月份法國人還在比利時打勝仗,可是杜布裏埃的表現就變得很奇怪了,在將奧地利人趕出那慕爾之後他就不顧國民公會的命令,不再繼續乘勝追擊,並且在那慕爾屯兵。再有就是法軍的後勤供給,杜姆裏埃分給了幾個比利時經銷商,每個月流入比利時就有3000萬法郎,杜布裏埃的說法是為了贏取當地的人心和爭取時間,可是本來共和國當時的財政就捉襟見肘,杜姆裏埃這種“吃裏扒外”的行為無疑是火上澆油。
局勢亂成這樣,也就根本無法確定那些錢最後揣進了誰的兜裏,畢竟有很多人因為戰爭而暴富了。魯佩是個醫生的兒子,後來讀神學院,入的守貧的教派,可是他現在繳納的稅收卻是布魯塞爾最多的。
這是法國新名流的規矩,看誰交的稅多才有資格加入選舉團。如果不去細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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