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條,如果按照司法僵化的流程,這個案子b多半要敗訴,但是按照日常行為是具有說服力的。
邊沁的法律改革對普通法的影響很大,但威廉·科克的案子不是民事案件,靈媒提供的證詞也不能歸為流言和口供的規則裏,好的是他的案子還沒有立案,否則身背兩起命案,他也不能離開英國了。
約翰·菲爾丁將報案、定案等流程在劇院裏“上演”,不論是為了單純找樂子,還是出自好奇,都可以參觀。犯罪嫌疑人被逮捕扭送到弓街後,他會當著很多人審理,如果立案,嫌疑人將被送到刑事法院,有那麽多人看著就不能刑訊逼供了,當然也就不能出現賄賂等情況,就好比20世紀審訊室裝了攝像頭。
要排除偽證需要大量走訪,當弓街跑探首先必須要勤奮,那麽辛苦,薪水還那麽低,能堅持的人真的不多,但這世上有良心的人也不少。因為邊沁的司法改革剛剛開始,尤其是刑法方麵她不熟悉,在回程的路上喬治安娜也沒有跟帕德瑪細談,接著她們聊起了今天帕德瑪的“約會對象”。
“他還真以為我怕那條假蛇。”帕德瑪嘟著嘴說“我隻是下意識得捂住眼睛而已。”
“所以你今天過得不愉快?”喬治安娜問。
“比那天好多了。”帕德瑪頓了頓“可是我和他聊不到一起去。”
喬治安娜想說帕德瑪和查爾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後來她又想起了亨利·配第的問題,她和波拿巴聊什麽呢?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下了,隱隱約約她聽到了呼救聲。
她和帕德瑪探出頭去,發現森林裏走出來一個衣衫襤褸、渾身髒兮兮的女性,她扒著前麵的車門求救。
那輛馬車坐著雷拉和瑪格麗特,喬治安娜剛想開門出去,已經有兩個龍騎兵跑過去了。
其中一個是菲格爾,她在女人麵前停下來,女人立刻抱著菲格爾的腿號啕大哭。
“出什麽事了?”帕德瑪焦急地問。
“呆在車上別動。”喬治安娜說,然後也推開了車門。
就在她準備下車的時候,發現地上全是泥,她要是就這麽踩下去,她身上這身昂貴的禮服基本上就毀了。
她不怕髒,可是她心疼錢,這件衣服她以後還打算穿的,能省點置裝費……
就猶豫了那麽不到半分鍾,另一個龍騎兵已經過來了。
“夫人,那個女人說她被強盜襲擊了,就她一個人逃出來。”龍騎兵說。
“把她交給布魯塞爾警察。”喬治安娜冷漠得說,然後回到了馬車上。
可是半晌後完全沒有反應,那個女人還緊緊抓著菲格爾的大腿不鬆手。
喬治安娜歎了口氣,又一次打開車門,對外麵大聲說道“把她帶上吧。”
緊接著又把車門關上。
帕德瑪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幹什麽?”
“一個有同情心的人,不是該馬上救人麽?”帕德瑪譴責道。
“是不是還要給她準備熱水澡,還有一杯熱可可?”喬治安娜揶揄得說。
“不然呢?”
“洗澡會破壞身上的證據,影響警察調查取證,但我可以給她一杯熱可可,可是我不覺得大半夜還在森林裏逗留還是安全的,你剛才也聽說了,她被強盜襲擊了,有可能他們還在追她。”
“那我們怎麽辦?”
“回城堡啊。”喬治安娜話音剛落,馬車就動了“那個城堡有吊橋和城牆,可能防不住大炮和正規軍不行,防強盜還可以的。”
她說完打了個嗬欠,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睡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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