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出現變化。
那樣的全景監獄,會不會成為一個指認房呢?有些輕罪的罪犯或許會認出關在別的囚籠裏的重型罪犯,比如一個偷過穀倉的小賊認出來進農場搶掠殺人後放火燒毀證據的強盜。
但她也很討厭告密的人,尤其是為了獲取減刑而誣告的人,盡管相鄰的監獄是看不見的,可是卻還可以聽到彼此的聲音,更何況還有手語、旗語這種不用發聲的溝通方式。
馬車的門忽然被打開了,將喬治安娜嚇了一跳。
“你找到斯坦利了?”
“他在瓦朗謝訥。”理查德·埃奇沃斯將一份文件遞給了喬治安娜。
“誰在瓦朗謝訥?”
“拿破侖·波拿巴,這是瓦朗謝訥高級稅收官的處理結果,他們都犯了欺詐罪。”埃奇沃斯說“比利時到法國的關稅已經取消了,他們還在征收。”
“他怎麽處理的?”喬治安娜一邊說一邊翻開了那份卷起來的文件。
“繳獲的20萬法郎,將用於公共用途,修複布魯塞爾大道或是灌溉水渠。”埃奇沃斯在一旁說“其他地方也是如此,一位局長有錢後就會形成一股勢力,在眾多手下的慫恿下對抗當局,眼見這麽大數額的金錢脫離了為公眾造福的初衷,隻會引發後者的強烈不滿。”
喬治安娜沒有理會埃奇沃斯,她迅速將那份文件給看完了。
它是新寫完的,墨跡像是沒有幹透一樣,有些地方糊了,角落簽署著拿破侖的大名。
她記得他是昨晚上走的,從布魯塞爾到瓦朗謝訥在路況不錯、不遇到劫匪的情況下,也需要一天的時間,更何況他還要調查取證、處理那些稅收官,寫好狀子,再派人從瓦朗謝訥寄回來,上午都沒有結束,這麽快來的及麽?
“他不在瓦朗謝訥。”喬治安娜將卷軸給收了起來“但至少修路的錢不愁了。”
“你怎麽能肯定?”埃奇沃斯問。
“你們愛爾蘭人有沒有修過監獄?”喬治安娜問埃奇沃斯。
就在這時,馬車開動了,等太陽徹底升起,大概再過幾個小時泥裏的土被曬幹,到時就會形成堅固的地麵,就不用擔心車輪會陷進泥裏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們還需要在泥裏繼續蹣跚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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