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現在一片混沌,不知道該怎麽回信給他,更何況他人在哪兒都不知道。”喬治安娜疲憊得說“音樂會還有多久開始?”
“您可以不去參加。”菲麗爾說。
“那可不行。”她微笑著說“今天的音樂會迪波爾先生參加了。”
菲麗爾沒有說話。
“你害怕嗎?”喬治安娜問。
“怕什麽?”
“我讓你保管那麽多資料。”
菲麗爾猶豫了一下,搖頭。
“第一執政的私人秘書也保管了他很多絕密資料,他都不怕。”
“他和你不一樣,他是……”
“男人。”菲麗爾打斷了她“我是女人。”
喬治安娜沒有說話。
“除此之外我們沒有區別,他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喬治安娜歎了口氣“剛才我開了會,我們缺2600萬法郎兌現證券,但如果將路易斯安那州賣了,這筆錢就有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菲麗爾沒有說話。
“是大規模的販奴運動開始,就算法律禁止,還是會有人那麽做,同時歐洲也會再次陷入戰爭,到時我可能自身難保,就更別提保護你了。”
“沒有辦法不賣麽?”
“債券在市場上轉過幾次,就到了‘敵人’的手裏,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的條件,別人就會追債上門,當然也可以賴賬,但法國的信用等級就難以維持了。”喬治安娜苦笑“你覺得人類對名利迷戀到何種程度?追名逐利是不是好事?”
菲麗爾沒有回答。
“我再怎麽節省,怎麽能省出來2600萬法郎。”喬治安娜站了起來“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不像保護瑪格麗特那樣保護你?”
“我跟她不一樣。”菲麗爾低聲說。
“怎麽個不一樣法?”
菲麗爾大口喘氣。
“我們該互助合作,你也有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候。”喬治安娜平靜得說“瑪格麗特和瑪蒂爾達以及我之前的侍女蘇菲是同學,她們還有書信往來,我給的薪水很少,她們的花銷都是從蘇菲那裏借的,你的呢?”
“雷拉來之前我幾乎沒開銷,她來之後送了我不少東西。”
“其他人有嗎?”喬治安娜問。
“有的,都是些小東西。”
“你有沒有父母、姐妹,需要接到法國來?”喬治安娜問。
“有幾個馬穆魯克,他們……”
“你收他們的好處了?”喬治安娜問。
菲麗爾又不說話了。
“我知道拒絕人很難,我不阻止你交朋友,可是你也要曉得,待人接物要謹慎,有些錯一次都不可以犯的。”喬治安娜低聲說。
菲麗爾立刻點頭。
“西方宮廷和東方宮廷很不一樣,這裏的‘國王’不是世襲的,就算我生了孩子也不能保證一切安穩,更何況我中了黑魔法,很難懷孕了……”
“是您不能懷孕,還是您不想懷孕?”菲麗爾問“那邊明知道自己沒希望了還在想辦法,您卻根本沒有做過任何努力。”
喬治安娜有點惱羞成怒。
“夫人,您還是該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想點實際的了。”
喬治安娜不想理會菲麗爾,離開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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