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路搶劫死亡卻找不到凶手,足足有600條之多,後來貝緹被移送到了城市軍營,等時機成熟她會被送到維爾福德監獄,那裏雖然有傷寒,卻有城牆和駐軍。1799年發生的“農民戰爭”又被盧森堡人稱為“棍棒戰爭”,起義者主要分布在布拉班廷、林堡和盧森堡北部,這些地區並不在杜姆裏埃撤退的路線上。
貝克蘭和他的同夥是逃兵,逃兵不一定會丟盔棄甲,也有可能他們手裏還持有槍械等武器,他們實施搶劫才屢屢得手。
約瑟夫二世巡時比利時采用微服,這樣為他節省了大量的時間,免去了市鎮迎來送往和他自己宣誓維護臣民權利和自由的困擾。
喬治安娜沒有宣誓,那個全景監獄以後肯定會惹來非議,不過現在大家還沉浸在喜悅裏。拿破侖已經從瓦朗謝訥稅吏那裏給了她20萬法郎修路了,幸好她打定主意那麽幹,不然就要摻合進布魯塞爾議會關於修新監獄的錢從哪兒出的問題。
這個時代的腐敗案是以欺詐的名義挪用公款,喬治安娜或許可以自己獨善其身,卻不能保證其他人,聖梅裏的事是英國人給她提的醒,雖然他隻能接觸魔術師和演員,這些人會對輿論產生很大的影響,喬治安娜可不想被人說“鋪張浪費、講排場”。
關鍵是她真的講排場還好,她明明沒有。在項鏈事件後瑪麗·安托瓦內特出席社交活動總會引來噓聲,因龐大奢華而聞名於世的凡爾賽宮廷與臣民之間本來有一條難以填平的鴻溝,“如果他們吃不起麵包,為什麽不吃蛋糕”所描寫的正是這種“鴻溝”,但這條鴻溝並不像金倫加鴻溝,是原始的深淵。
有一個辦法可以處置聖梅裏,問問他想去什麽地方任職,最好是世界盡頭,隻要他說了位置,喬治安娜想法“安排一下”,約瑟芬估計也不會刁難,喬治安娜自己的危機就解除了。
可是她不認為聖梅裏有能力做一個地方的管理者。
凱旋門是巴黎,乃至法國的地標,這個地方見證著偉大和渺小。縱然是戰神拿破侖,他也不可能獨自打贏奧斯特裏茨戰役。
一位將軍必然會有士兵,他有個很神奇的地方,就算事隔多年,他都記得一個士兵的名字,似乎在他眼裏那個士兵不是無名的。
她不曉得以後還會不會回到21世紀的世界,站在無名英雄碑前仰視著凱旋門。
她隻是個寂寂無名的人,不論詩裏如何謳歌無名者的偉大,波拿巴怎麽會看上一個無名之輩呢?
這是個充滿了神話與史詩的夢,等睜開眼,她還是那個妄想著自己取代了莉莉,成為斯內普的摯愛,卻注定一生都要活在莉莉陰影之下的女人。
她很感激斯內普在她需要照顧的時候照顧了她,但她不會為此而屈就了。
至少她不會像魔笛裏的公主,如果王子不愛她了,她就選擇自伐。
上午已經過了,還有一下午的時間,她也不打算像個守在電話旁邊,等著男友電話的女孩一樣傻等波拿巴的回信。
她打算出去一會兒,最好是到虔信會的修道院裏轉轉,雖然她住在裏麵的打算幾乎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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