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寧靜、透明的“光線”。
拉格特覺得維米爾的技法會讓畫家失業,喬治安娜卻不覺得,盡管維米爾的畫麵和光影變化精致得像照片一樣,但也要有一雙擅長捕捉的眼睛才能將那一幕給記錄下來。、
她不曉得亨利-阿曆克斯·蒙特跟她說過的葛裏葉的故事是不是真的,因為維米爾活著的時候不出名,他的生平也成為一個謎。
以往的畫中,主角往往是國王、貴族或者是有錢的商人,普通人就算出現在畫裏也隻是配角,或者是襯托主角的。可是荷蘭的風俗畫卻將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細節、不知名和來曆的普通人、隨處可見的風光通通搬進了畫作中,雖然它們不像巫師的油畫那麽會動,卻記錄了簡單平實的美感。
盡管你是如此平凡,不會有人記得你的名字,沒人褒獎你,也不會有人為你哀歎美人遲暮,如同穀中靜花,未看到此花時,花與看客同歸於寂,等看到花時,它就在看客心中綻放開來,對喬治安娜來說,《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就像是一朵在黑暗中悄悄綻放的藍色鬱金香。
她不是很能欣賞“永遠的奧古斯都”,這個引起了“鬱金香狂熱”的球莖,就像維米爾時代的人也有欣賞不來他的作品的,而他所處的時代正好是“鬱金香狂熱”之後……
“看看這個。”
菲涅爾忽然說。
所有人都看著他,此時他正閉著一隻眼睛,將維米爾的《音樂課》“真跡”側著放在眼前,就像舉著望遠鏡一樣。
“什麽?”其他人走了過來。
菲涅爾將畫交給了喬治安娜“鋼琴的底部和頂部都是直的,可是琴上的海馬花紋發生了扭曲。”
喬治安娜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將那副畫舉起來。
確實鋼琴的底部和頂部是平行的,可是中間卻有一點弧度,它幾乎不可察覺,然後她又將畫平放了,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片花紋,看著確實有點不協調。
這時菲涅爾又拿起了另外一副畫,是《看信的女人》。
“看。”菲涅爾指著畫上的一條藍色痕跡說“當凸透鏡聚焦不好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效果。”
“你是說凸透鏡?”埃奇沃斯說。
“那麽複雜的花紋,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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