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可看不清。”菲涅爾放下了畫,開始調整設備。
“我想不是凸透鏡。”喬治安娜說“17世紀的時候,鏡子還是凸麵的。”
埃奇沃斯略顯驚訝。
“哦,他是這麽做到的!”法爾榮驚呼著“還記得我們上次遇到的那個普魯士魔術師麽?”
“我想沒那麽簡單。”菲涅爾凝視著鏡子裏的影像“如果有人站起來擋住了光線,這個戲法就穿幫了。”
“我不在乎這是不是真的。”法爾榮在喬治安娜耳邊嘀咕“總算少了一個問題煩得我睡不著了。”
喬治安娜笑了起來。
“您能不能告訴我,誰才是您的專屬畫師?”法爾榮立刻趁機問。
“哦?你還打聽這些?”喬治安娜故作神秘得問。
“我問過大衛,他說不是他。”法爾榮說“我真想看看他的作品。”
喬治安娜沒有做聲。
“您真的不給自己留畫像嗎?”法爾榮又問“您要是不留的話,太可惜了。”
“我有一副。”她無奈得說“是透納畫的。”
法爾榮困惑得看著她,好像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他是個很有天賦的英國人。”喬治安娜說“但他太年輕了,就像年輕的米開朗基羅。”
“您以為他將來會成為米開朗基羅?”法爾榮笑著說。
她覺得法爾榮是覺得她自己也是英國人,所以才那麽恭維。
“他和維米爾不同,他主要畫的是風景畫。”
“但他畫了您的肖像畫。”法爾榮曖昧得笑著說。
“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喬治安娜氣呼呼得說。
“啊~我想起來了。”法爾榮恍然大悟般說“據說那幅畫不論元首出多少錢,他都不肯賣。”
她氣到腦子犯迷糊,這時菲格爾出現了。
“夫人,朗亨霍芬先生在等您。”
“我有事要忙了。”喬治安娜說。
法爾榮很客氣得鞠躬,這時埃奇沃斯也從實驗中抽身,和喬治安娜一起走了。
休息了兩天,差不多該繼續接下來的社會活動了,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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