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hope theater(上)(2/2)

就從事皮肉生意的正當性進行了一場辯論。


羅伯斯庇爾的支持者們認為,瑪麗昂從事這個職業是被逼的,是饑餓迫使她出賣自己,隻有消滅了剝削階級才能重整社會道德秩序。


那個時代還有食物暴動,甚至還有孕婦參與劫糧車,如果按照馬爾薩斯人口論的說法,生活資料的增長比不上人口幾何級數的增長,需要通過饑餓、繁重的勞動、限製結婚以及戰爭等手段消滅社會“下層”,才能削弱這個規律的作用。


可是征兵打仗的時候,龐大的人口基數又有了大用處,法國短時間就能征集一支數量龐大的軍隊,英國還要去美國抓水手當海軍。


接著輪到了瑪麗昂的“母親”來答辯,這位老鴇來自“底層”,她的話比較粗俗,大概意思是說幹這行和剝削不相幹,這隻是一種生存方式,有人用手幹活,有人用頭腦幹活,也有人用背幹活(指扛麻袋的苦力),為什麽就不許女人用那個幹活呢?


這沒有道德或不道德,而是一種自然權力。快樂本身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不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


民主應該是大多數人意誌的體現,而這就涉及了“人民公意”,羅伯斯庇爾認為這是一種高尚的道德,所以人民的公意也等同於公義,羅伯斯庇爾所認為的自由是建立在一定規則約束下的。


而丹東則認為所謂的道德標準綁架了所有人,用一套所謂的合理製度來限製每一個人,丹東認為個人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並不是什麽建立在人民公意之下的自由。


欲望是自然給予的,每個人都有滿足自己欲望的自由,這人民公意其實與國王禁令、還有宗教戒條沒有什麽區別。丹東認為,隻要不存在強迫,妓女從事皮肉生意是她個人的選擇,沒有什麽所謂的公意可以剝奪,由此有了妓女的自由和自由的妓女這兩個觀點,也讓這個案子成了懸而未決的公案。


從開膛手傑克案發到20世紀末,一直以來人們的注意力都在那個連環殺手的身上,很少有人去關心那幾個被害者,盡管她們以被棄屍街頭的形勢,醒目得出現在世人的眼前。


這時馬車停了,喬治安娜看了眼窗外,她又來到了布魯塞爾的大廣場,車門外就是以前作為鑄幣局的建築。


她的腦海中開始回憶,以前看旅遊雜誌,似乎介紹過布魯塞爾有個鑄幣局歌劇院。


她這個人可能就是這樣的怪,相比起美輪美奐的歌劇院,她更喜歡弓街跑探的“劇場”,這裏非常適合當新的警察總部。


不過上帝和警察並不是總是都在的,當攝魂怪襲擊哈利波特的時候,他用了呼神護衛,盡管他那麽做違背了了法律,但他要是選擇了幹等,他和達力早就被攝魂怪吻了。


這也是去魔法學校上學、學習“黑魔法防禦課”的意義,一個巫師不可以連自衛的力量都沒有。


車門這時打開了,是朗亨霍芬為她開的門,她低頭看了眼手鐲上麥穗形的輕顫花,現在裏麵藏了她的魔杖和一根難看的豎笛,如果她吹響豎笛,那頭夜騏就會出現的話,那麽她至少不用擔心在廣場上被執行火刑了。


於是她保持著微笑,搭著朗亨霍芬的手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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