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別人想說什麽是他們的自由。”喬治安娜麵無表情得說“我總不能將他們的嘴都給縫上。”
“我們希望您能開心,如果您願意,可以將他們都趕走。”勒德雷爾說。
喬治安娜冷笑著,她要是真的那麽做了,估計以後會成為笑柄。
“你聽說戈雅為西班牙國王一家畫了畫像?”喬治安娜問。
“是的,夫人。”勒德雷爾說。
“那麽你有沒有聽說,戈雅所畫的王後看起來又老又醜?”
勒德雷爾沒說話。
“他的資助者已經死了,如果他不想被宗教審判所處理,那麽他就該想辦法討好王後。”喬治安娜說“你知道王後是怎麽說的?”
“她說,畫得不錯。”勒德雷爾說。
“德爾菲神諭說過,‘認清你自己’,有人寧可接受美化的肖像,盡管它和自己本人已經完全不像了,也不願意接受現實。”喬治安娜說“有人找你要‘青春藥水’麽?”
“不,夫人。”勒德雷爾立刻搖頭“我告訴他們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喬治安娜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碰觸著花瓶裏的鮮花,讓它們快速“凋零”,實際上它們並沒有,她隻是用了變形術,讓它們看起來枯萎了。
勒德雷爾平靜得看著她。
就在她準備散去魔力,讓花朵恢複正常時,夜騏卻忽然出現了,它像是很餓似的,將那些花瓣和葉子都吃了,她明明記得夜騏是吃肉的。
這在勒德雷爾眼中是花瓣們都消失了,有時房間太大也不是好事,那麽大一匹馬進來了都沒人察覺。
“他們想說什麽都可以,但是他們不能說從我這兒能搞到能讓人長生不老的魔藥,我這裏沒有。”她漠然得說“當我們愛一樣東西的時候,往往不希望有同好,甚至會反而將愛同一事物的人當作競爭對手,但我們恨一個人時,往往會尋找誌同道合的人。”
“我想,您是多慮了。”勒德雷爾說。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是一句東方哲言,相信這些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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