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智慧吧。”喬治安娜冷漠得說“尤其是當你麵對一屋子‘無憂無慮’的人時。”
他愣了一下。
“我們和西班牙的關係不會一直那麽好,尤其是以後英國和西班牙在海上角逐出誰是新的霸主之後,西班牙會和法國爭奪陸地的霸權,我不想這條路以後成為‘漏洞’。”
“您是說,不將債券賣給西班牙人?”勒德雷爾問。
“這你能攔得住麽?有價債券是可以轉手的,就算我們一開始不賣給西班牙,也會有人賣給他們。”
“您是什麽意思?”
“從墨西哥運的銀幣,夠西班牙使用麽?”喬治安娜問。
“我聽說國王在教皇的允許下出售教產。”勒德雷爾回答。
“你現在明白問題的關鍵是什麽了?”喬治安娜問。
勒德雷爾似乎還是迷茫的。
“民間沉睡著很多硬幣,這些錢被鎖在金庫裏,被存放個幾百年也不用擔心會貶值,國王需要現金,但就算有墨西哥銀礦的錢,這些‘流水’進入了他們的金庫裏也變死水,賣教產也解決不了問題,更何況你覺得比利時人會高興有外國人參與他們國土上的運輸項目?”
“您是指……”
“他們想說什麽都可以,但是他們不能說從我這兒能搞到能讓人長生不老的魔藥,我這裏沒有,當我們愛一樣東西的時候,往往不希望有同好,甚至會反而將愛同一事物的人當作競爭對手,但我們恨一個人時,往往會尋找誌同道合的人。”喬治安娜打斷了勒德雷爾“你能設想到的最壞的情況是什麽?”
勒德雷爾盯著她,湊到她耳邊低語。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所以我們該……”
“鄙人知道怎麽做了。”勒德雷爾立刻說。
“你去吧,順便把我的侍女叫進來,我要換衣服了。”她疲憊得說“我以前還覺得約瑟芬一天換四套衣服太誇張了。”
勒德雷爾微笑著退了出去,沒一會兒侍女們進來了,她們誰都沒提那個花瓶裏的花忽然消失的事,就像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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