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造夢師”(1/4)

榮格曾經說過:夢是一段不由自主的心理活動,它擁有的意識正好用於我們清醒時的再複刻。


阿不思並不認為這種說法是對的,因為他認為夢是自由的,隻有在夢裏我們才能完全進入屬於我們自己的世界,可以在最深的海洋中遨遊,或者是在雲端翱翔。


弗洛伊德認為夢中還有殘存的意識,讓我們清醒時壓抑的情感、讓自己矛盾的、被遺忘的記憶都展現出來。


夢就像是一個劇場,做夢者即是舞台,又是演員、音響師、導演、劇作家、觀眾,然而榮格並不認為每個夢都有壓抑的情感和欲望,來滿足弗洛伊德所說的非理性的衝動,並不是當本我與超我相矛盾才有的。


比如某個人想做百萬富翁,但他不會每個晚上都做同樣的夢。又比如一個人小時候有很多自卑的經曆,長大後取得了事業上的成功,平時他是個很自信的人,但是有時候他會在一些場合“閃回”過去的自己很自卑的記憶。但是現實中成功的自己與記憶中自卑的自己存在矛盾,他不覺得自卑的記憶是真實的,潛意識就將那段記憶壓抑了起來。


這種“冰凍的記憶”也會成為夢的材料,俊男美女不會像chun夢中那樣熱情主動,反而露出嘲笑或者譏諷的表情。這種記憶有時是深刻的,比夢中與你翻雲覆雨的人還要清晰,而正是這種“情結”推動了潛意識運行。在潛意識中儲藏的記憶比我們以為的還要多,這正是冥想盆的原理,它看起來就像是將某一個場景重現了。


有神經症的人幻想出來的畫麵非常逼真,正常人做夢的時候,如果遇到了某種情況會很快意識到這是夢,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了,夢就不能按照劇本走了,要麽自己容易忽然醒過來,要麽自己控製夢的時間不長了。


可是神經症患者的夢逼真到他自己也分不出來,也就不存在忽然醒來的情況,他是清醒著做夢,夢在這裏一直是主導的,做夢的人反而成了被控製的一方。


喬治安娜感覺到不愉快是當她成為眾人的焦點,雖然這個場景有附和邏輯的解釋,但夢殘存的意識中有“審查者”這個角色,當它發現了異常,就會啟動防禦機製,隻有當夢足夠逼真的時候才會騙過它。


也就是說這個夢失真了,她剛才還想起了尼克勒梅製作的水晶球,以及水晶球中的場麵,而那些麵露譏笑的女性則隨時可以攻擊她。


在夢裏不會死的,就算我們夢到從高處墜落,往往會從“噩夢”中驚醒,同樣被一群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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