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煙與鏡(五)(1/2)

不論神秘人給魔法世界帶來了多大的破壞,品行有多麽糟糕,但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的外形非常俊美。


波莫納趴在床上,一邊看著從阿不思那裏得到的聖誕禮物,一本古代阿拉伯學者寫的關於靈魂的書,一邊咀嚼著蜂蜜公爵的糖羽毛筆,這也是她的聖誕禮物。


她特意翻到了阿不思做了標記的那一頁:靈魂憑著關係就會在一切有知和無知的形體裏。


法語翻譯用的“無知”是察覺、感覺,句子後麵用舉了一個阿拉伯的故事,“阿密爾的靈魂裏的東西賽義德不會不知道,因為與許多東西有關的一個東西可以根據關係而分化”。


泛靈論相信萬物有靈,一棵樹、一塊石頭都和人一樣,比如日記本,它是並不存在知覺的,而人是存在知覺的。


但書中所舉的例子是年輕的父親與兒子,父親是他與兒子們的關係,年輕的是他自身性質,也是一切關係的內核,聯係上下文後,她覺得這個地方的翻譯有問題。


泛靈論出現在17世紀的法國和意大利,生活在10世紀的阿拉伯人怎麽會知道呢?


“可惡的法國人!”她低聲咒罵著,這是什麽見鬼的翻譯。


然而就算有原文,她也看不懂,因為她不懂阿拉伯文。用時間轉換器到一千年去當著作者的麵去問他,她也聽不懂,除非她和赫敏一樣帶著翻譯一起回到過去。


在赫敏之前從來沒有哪個時間旅行者曾經帶著同伴一起回到過去,都是獨自一人前往的,也幸好他們穿越的時間並不長,地點跨越也不大,但還是可以作為“最高機密”進行保密了。


翻譯文獻的時候常常出現這種問題,因為譯者的主觀對讀者進行了誤導,於是她用糖羽毛筆在這個地方打了個問號,越過它繼續閱讀。


‘靈魂與一個形體一同開始,因此靈魂開始存在,是在一種可供靈魂使用的有形體的質料存在的,而開始存在的形體是靈魂的地盤和工具。’


“又出現了!”她抱怨著,這次出現的“質料”是德語的,源自於康德,她又用糖羽毛筆在這裏打了個問號。


‘在與一個一定的形體一同開始的靈魂的實體中,有一種自然傾向,要占據這個形體,要使用它,要考慮它的各種形態,並且要使得自己引向它。’


由於靈魂這種占據形體的傾向,湯姆·裏德爾差點占據了金妮的身體,還有神秘人附身在奇洛的身上時也是如此,不過奇洛身體裏的神秘人靈魂並沒有辦法使用奇洛的身體,反而是金妮被操控著,用雞血在牆上寫下了文字。


但她在這裏注意到了“靈魂的實體”這個詞,書裏的解釋並不是實體化的靈魂,而是“實體”的兩個行動,一種是與形體有關的,是對形體的支配,另一種是與他的本源有關,這是憑借理智的知覺,而這兩種活動是互相對立、相互抗衡的,因為靈魂的實體中被一種所占據時,就脫離了另一種活動。


想象的掌握、各種身體歡樂、憤怒、懼怕、傷心、愉悅和痛苦,都是屬於第一種的形體支配。而當你思考一件可以理解的東西時,這些情況對你是無用的,也就是第二種形態。


她正在試圖理解這句話的含義時,一個重物壓到了她的身上,差點將她窒息。


等她好不容易喘過氣來,一個吻又帶走了她的呼吸,但她還是聞到了鼠尾草的氣味。


靈魂可以與形體分離麽?書中寫是可以的,並且她也確實感覺到了,輕盈而溫暖,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


“你在讀什麽?”那個擅自進入她臥室的人問她。


“阿不思送我的聖誕禮物,他說是開羅得獎的時候獲得的。”波莫納發現自己不是趴在床上,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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