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的身上,於是將腦袋靠著他的胸口“你覺得他是說謊了麽?這本書其實是屬於尼克·勒梅的。”
他沒說話,手指輕輕得在她的脖子後麵畫圈,感覺非常癢。
“他把這本書給你做什麽?”他無意一樣問。
“有關哈利波特,日記本,還有靈魂的形態。”她閉著眼睛舒服得說“他認為靈魂可以個體化、分離開,卻存在某種關係,哈利說湯姆裏德爾的樣子保持著16歲的樣子,他的靈魂與當時的形體保持一致,我們後來看到的附身在奇洛身上的靈魂,則與他老了以後一樣,我剛才讀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是關於知覺和無知覺的,我覺得他翻譯錯了,10世紀的人怎麽會知道泛靈論。”
“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做什麽了?”他問。
“卡卡洛夫還纏著你?”她問。
“不,我想了你一整天。”他把手從她的脖子沿著脊柱往下移“你想我嗎?”
她剛想說是。
腦袋裏一陣劇烈晃動,她發現眼前的人變了。
那時她剛從文森公園大特裏亞農宮,他剛忙完煙草國有化的事,而她很生氣,覺得自己被遺忘了,幹了些不知所謂的事,他一直沉默著,接受她的“報複”,然後他就對她說“你不能當一切沒有發生過”。
她覺得特別可怕且驚悚,等她真正“清醒”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身處比利時的城堡裏。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似乎今天她要在這個到處都是玫瑰的地方過夜。
玫瑰不僅花型美,還有濃烈的香味,將鼠尾草的氣味給蓋過了。
但她還是摸了一下脖子後麵,可惜那個傷口太淺了,她的手指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那是她在瀕死的時候,西弗勒斯用了禁忌的方式,將自己的生命力轉給了她,也不管這麽幹自己身為人類的壽命是不是又要縮短了。
她也想到了自己漫長的生命在失去他後毫無意義,便讓他教了自己那個禁術,然後他們在尖叫棚屋立下誓言,那個誓言比在他婚禮上發的誓還讓她映像深刻。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記號,類似伏地魔在哈利身上留下的閃電疤痕,不同的是,當伏地魔靠近的時候,哈利的疤痕就會發熱疼痛,她好像什麽都感覺不到。
也許是因為他沒靠近吧。
接著她又看向剛才趴著小憩的桌子,那裏放著紙,本來她是打算寫信的,此時卻想起了湯姆·裏德爾的日記本,它曾經就在哈利的麵前攤開著,哈利還在上麵寫字了,卻無事發生,連他的傷疤都沒有疼。
還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夫帕夫的金杯、拉文克勞的冠冕,這些他的傷口都沒有發生反應,至於納吉尼身上的,如果哈利當時疼了,就會發現眼前的巴沙特不是本人了。
日記本、掛墜盒、金杯、冠冕甚至包括納吉尼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沒有參與伏地魔謀殺莉莉,即便納吉尼可能是在伏地魔第一次死亡後製作出來的魂器。
至於那個有複活石的戒指,她知道的情報不多,因為那個時候的鄧布利多好像已經不相信她了。
她需要繼續讀那本書,關鍵是找到那本書的翻譯者,她想打個賭,這本書就是18世紀初,隨著拿破侖一起從埃及回來的學者翻譯的。
於是她搖了搖鈴,聽到鈴聲後,瑪蒂爾達走了進來。
“去把聖提雷爾先生叫來。”喬治安娜說,又緊接著說“還有菲麗爾。”
“是的,夫人。”瑪蒂爾達說,然後退了出去。
等她走後,喬治安娜拿出了魔杖,施展了“閉耳塞聽”。
等會她們說的內容可能是“機密”,她可不想有人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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