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煙與鏡(十五)(2/2)

房。


沒有了小巨怪們城堡裏安靜了不少,而且她可以不用裝穩重成熟的樣子,她找了個涼爽又視野開闊的地方一邊欣賞風景一邊吃雞肉派。


黑湖裏的巨魷魚在遊泳,她突發奇想得認為下次去斯卡曼德家可以帶著一個雞肉派去,說不定能勾起他學生時代的回憶。


斯內普忽然出現了,他在她身邊坐著,從她懷裏的盤子中拿了一塊雞肉派,學著她的樣子一邊吹風一邊吃餡餅。


那天阿不思問她,她為什麽會容忍西弗勒斯沉迷黑魔法。


她給了他一個理由,但那不是她的真實想法。


她很羨慕那種能堅持自己的信念,如磐石般不隨波逐流的人,盡管很多人都認為黑魔法代表邪惡,而反黑魔法代表正義,波莫納自己做不到和西弗勒斯一樣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像羅哈特那樣的“梅林騎士”,隻不過是批了個正義的外衣。他隻是不想站在少數的那邊,靠嘩眾取寵為生的人當然希望對自己持有好感的人越多越好。


“砰砰砰”


她感覺自己好像快得心髒病了,看來真的如米勒娃說的那樣,為了健康還是少放點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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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莫納穿上了圍裙,準備為“失敗者”們做一桌英國菜肴。


揉麵團的時候她仿佛看到了那個在巴黎街頭四處尋找機會的炮兵中尉,目送著他消失在硝煙之中。


歲月果然是個可怕的東西,就像一條奔騰的河流,落入其中的岩石最後都變成了圓滑的鵝卵石。


一個人成為什麽樣的人,不是他擁有什麽樣的能力,而是他的選擇。


迷宮之中隻有一條路是正確的,該向左轉還是向右轉?


即便是先發的,如果選錯了耽誤了時間,又不曉得立刻迷途知返,那麽他浪費的時間足以讓後來者居上了。


這個世界裏唯一能讓她有些許覺得有留戀價值的,便是那本書,她不僅能找到原稿,還能找到懂阿拉伯語的翻譯,這樣她就不需要拿著時間轉換器,帶著“隨從”一起跨過千年,找作者解答疑惑了。


這些人全部都已經死了,湯姆·裏德爾一度認為自己是一段記憶,卻不曉得他其實是個靈魂的碎片。


記憶就像冥想盆裏的電影,外人無法幹擾,可日記本裏的湯姆不僅可以影響控製金妮,還能在學校裏製造恐怖。


在日記本並沒有心髒之類的致命器官,也沒有血管和血液運送毒液,讓它流往全身,並且蛇怪的毒牙並沒有像厲火那樣完全消滅拉文克勞的冠冕。


靈魂需要依附在形體上,如果形體毀滅了,它也就跟著毀滅了,但人的靈魂需要是不滅的,這樣才能分裂靈魂,製作魂器。


這就要涉及宗教和神學的問題了,但這個話題很無聊,不會有多少人感興趣。她隻能這樣暫時理解,蛇怪的毒液會解除靈魂碎片與形體之間的聯係,也就是卑鄙的海波爾製作魂器時用的魔法,不過具體原因是什麽,她需要更詳細的資料。


權力不僅僅是讓人言聽計從,還讓對方做不願意做的事,她知道讓聖提雷爾幹的活如同大海撈針,誰讓法國人將亞曆山大圖書館和梵蒂岡的圖書館都搬空了。


也正是如此,他們這裏才是最有機會找到那本書的地方,其他城市的圖書館存在的幾率很低。


她找到自己下一步要去什麽地方了,出發前她需要準備好盤纏,畢竟在人類社會活動需要金錢。


他其實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折希望她原諒他,花錢買那麽多玫瑰真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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