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風與花(七)(2/3)

靠自己的力量衝垮沒有動搖的步兵,更何況18世紀已經沒有重裝步兵了。但普魯士炮兵有個特點,他們將射擊當成了一門科學,不喜歡上級要求他們不斷更換炮位,他們認為這樣會打亂他們對射程和彈道的準確計算。


12磅炮射程倒是夠了,不過不易搬動,通常都被安置在要塞和堡壘裏,這導致了普魯士的炮兵即沒有機動力也缺乏判斷力來參與一場機動靈活的會戰,他們要耗費很長時間才能把火炮從一處搬到另一處,這就導致了炮兵在高速移動的戰鬥中隻能扮演配角。


如此一來,普魯士步兵就成了戰場上的核心力量。早上的襲擊讓普魯士的士氣幾近崩潰,到了不戰自亂的邊緣,不過普魯士的騎兵,尤其是由莫裏茨親王指揮的騎兵依舊有戰力,他們與哥薩克騎兵大隊發生了激烈的碰撞,並成功擊潰了哥薩克人,使得普魯士的右翼可以毫無顧忌得進攻俄國的左翼。


接下來就發生了“十八世紀最血腥的陸上會戰”,酒精似乎讓俄國人變得難以製服,不論戰場上如何殺聲震天,都無法嚇到那些才抓來的“後備軍”,而普魯士人則以堅挺的排兵陣線還擊。白刃戰讓普魯士的步兵在激烈的戰鬥中消耗了太多體力,俄國的屍體堆了一層又一層,炮彈和槍彈不斷灑下,但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們就是不後退。


一直到晚上8點,天色薄暮,雙方都決定停戰後撤,整理部隊。雙方傷亡都頗為慘重,超過1萬俄國和1.3萬普魯士士兵陣亡、負傷或失蹤,俄國的凶悍讓腓特烈帳下最鐵石心腸的老兵都感到震驚。


喬治安娜記得有一首德語歌,有個年輕的媽媽,她明明自己很想出去玩,但是她不得不留下照顧她的兒子,她一邊抱怨一邊看著搖籃裏的兒子,隻要他對她笑她就覺得很滿足,不再想出去玩了。


她同時還記得那本拜占庭人寫的《哥特史》,裏麵有一場沙隆會戰,參戰雙方是由阿提拉率領的匈奴人和西哥特人,作者用到了恐怖、凶暴和壯麗輝煌這些詞匯,並且覺得這場仿佛來自遠古時代的肉搏戰即便是旁觀欣賞過一眼便覺得這是奇跡了,從死者傷口中流出的血如此之多,以至於使得一條低矮的小溪都開始上漲了。


也正是曹恩道夫會戰,讓一個詩人寫下了《戰場頌歌》。


順著殺人犯流淌的鮮血,


我小心翼翼得登上了小山。


屍橫遍野,


幸存者站了起來,


伸長脖子,仔細看,仔細搜尋。


戰場狼煙四起,


選定他作為受膏者。


可能因為她終究是個女人,她無法覺得那樣的場麵“壯麗”、“神聖”,她隻會站在那個年輕媽媽的立場,跟她一起哭嚎。


她曾經近距離看到過馬穆魯克的戰鬥,當時一群森林強盜打算襲擊她,在短暫的沉寂後,馬穆魯克們發出尖銳的歡呼聲,聽起來充滿了野性,或者說是突厥人崇拜的狼。


拿破侖的新式炮兵擯棄了12磅炮,改為兩門6磅炮,它們的射程短了,可是機動性卻提升了,1802年到1803年,占全法1%生產總值的法國鋼鐵業主要幹的就是這個。


進口英國鋼鐵彌補了因為軍工而耽誤的民用所需,而且在傑斐遜寫給拿破侖的抗議信中提起了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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