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風與花(七)(3/3)

“必須”將自己開采出來的鐵錠運到英國,讓英國的“機器”運轉。


也就是說英國的產量越大,美國那邊的供應也要增加。


普魯士以鐵血為立國之本,通過鐵血政策自上而下地統一了德國。


波拿巴和腓特烈大帝不同,他是從基層爬起來的,甚至還有一首歌諷刺他,“第一個當國王的士兵是幸運的”。


普魯士的施泰因-哈登堡改革自上而下地完成了法國至下而上做的事情。


下同如上,上如同下,依此成全“一”的奇跡。


在法國與普魯士的西線戰場,斐迪南大公以“披風與劍”的戰法迷惑了法國人,這種戰法就像西班牙鬥牛士,用鬥篷逗引公牛,消耗它的體力,等它悶頭衝過來的時候,用劍結果牛的性命。


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波拿巴,而他也不能將自己的計劃告訴所有國民,因為事情一旦敗露,“紅披風”就不起作用了。


如果她不是女人,或許會樂於旁觀。


可是她也曉得一個人有多重,何況人的身體康複了,心也會留下無法愈合的傷疤,巴黎的街頭有許多流浪漢曾經是士兵,他們在經曆了那一切後,無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了。


她同情那些人,一如她同情那個在黎明到來前倒在血泊裏的斯內普,她希望他能活下去,又或者像是被瓦爾基裏選中的戰士,她們會給入選者一個吻,然後將其亡靈引入瓦爾哈拉,在戰神的宮殿裏以一切理想的方式幸福生活。


6年一轉眼就過了,傳說中被瓦爾基裏選中的戰士會和奧丁一起參加諸神的黃昏,他們可不是上天堂享受無盡歡樂的。


喬治安娜拿起了筆。


腓特烈在大戰後,步兵士卒和團級軍官遭到了嚴重的損失,他全力以赴補充他元氣大傷的軍隊,對普魯士各州的年輕人和康複的病員進行了冷酷的篩查,甚至連波美拉尼亞和薩克森都遭到了無情的搜刮,動用一切必要的手段來湊齊人數。


拿破侖也學著這位偶像對法國和其他占領國進行搜刮,也多虧是經曆過大革命嬰兒潮的法國,否則換任何一個歐洲小國都經不起他這麽做。


《指環王》裏暴君索倫的軍隊由強獸人組成,這些邪惡的造物是薩魯曼通過水晶窺視到的,他在艾辛格創造出了混雜了半獸人和哥布林血統的軍團。


還有格林德沃,他打算用複活石創造的陰屍組建大軍。


這些都很快,不像一個人從嬰兒長大到成年需要十幾年,甚至更長的時間。


‘我的獅子’她用這個稱謂寫到‘在宴會上,我聽有個德國人說,大革命是曆史的必然,是理性對治理不善的統治者的勝利。有個叫康德的德國人,他認為啟蒙是人類脫離自己所加於自己的不成熟狀態。不成熟狀態不是在於缺乏理智,而是在於不經別人的引導就缺乏勇氣與決心運用自己的理智。要有勇氣運用自己的理智,這就是啟蒙運動的口號。我想對你說的是,戰勝你自己,不是因為你不成熟,而是因為你最大的敵人是你自己。’


她寫到這裏頓了頓,想把“我的獅子”給劃了。


後來又想將整封信給撕了。


可是她還是繼續寫了下去,畢竟她覺得自己好不容易開了個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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