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支持敵人對付他。
他隨口說的諾言不曉得有多少,上次盧森堡的公立小學就上門討要說法,他答應了隻要法蘭西共和國存在一天,他將每年都要送他們價值3路易的玫瑰。當時滿院子都是玫瑰,全是道歉、哄她開心用的。
有一個倒黴的家夥,他與他教子的母親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為此他受了不少苦,已經夠可憐了,所以她不打算跟他再簽訂什麽魔法契約。那天他在婚禮上即興演講了一番,不過她忘了。
如果沒有魔法束縛,他還會不會和立下牢不可破誓言那樣踐約,還是輕易許諾,然後轉頭就忘了。
“夫人去過意大利嗎?”
喬治安娜回頭,她發現是那個在餐桌上對她很熱情的年輕人。
“當然去過。”她笑著說。
“那您去過哪些城市?羅馬?米蘭?”
“我去過威尼斯和都靈,事實上我隻在都靈停留了不到一天時間,絕大多數時間都在威尼斯。”喬治安娜回答“我甚至看過阿提拉的王座。”
所有人麵麵相覷。
“阿提拉去過威尼斯?”有人問。
“當然去過,不過不是匈奴人的阿提拉,而是威尼斯的阿提拉。”阿斯頓馬丁連忙說。
這下眾人都笑了起來。
“但我說的阿提拉是匈奴人的阿提拉,當我看到那個石頭座椅的時候,經過千年的風吹日曬,它已經風化了。”喬治安娜說“當地人相信誰坐在上麵會有好姻緣。”
“您坐過?”又有人問。
她本來想隨口說說,這時她看到貝爾坦快步走了進來,所有人都自動閃開了。
貝爾坦按照舊宮廷的禮儀朝著喬治安娜行了屈膝禮,接著站了起來,在她耳畔低語。
“能不能告訴我,是什麽消息?”等貝爾坦說完後,萊翁卡瓦洛笑著問。
喬治安娜看了一眼阿斯頓馬丁。
“小姐很累了,我們去隔壁吧。”馬丁先生說道。
客人們竊竊私語了一番,然後在騎士團成員的陪同下走到了隔壁,隻剩下理查德·埃奇沃斯還留了下來。
“你看起來好像並不需要誰的監護,年輕的女士。”埃奇沃斯說“還是我也該去隔壁等你的召見?”
“在你眼裏,我看起來像什麽?”喬治安娜諷刺得笑著。
埃奇沃斯沒有說話。
“漢堡同意驅逐為英國支付反法同盟軍費的銀行了,他們的業務將由別人接手。”
“這是個很危險的遊戲,喬治安娜,你該小心一點。”埃奇沃斯說。
“我什麽都沒做,隻不過是個學舌的鸚鵡,一切都是按照拿破侖的計劃進行的。”喬治安娜回答“他想要控製波羅的海的糧食價格,目的是讓法國的秩序不會被波及,保持穩定。”
“就連我都不信,你怎麽可能說服議會。”
“你不相信我?”
埃奇沃斯不說話了。
“別擔心,你不是第一個。”她冷笑著。
“我不是擔心別的,隻是在擔心你。”埃奇沃斯說。
“因為什麽,你是我的監護人?你隨時可以辭職。”
“你不懷疑我是為了套取情報才主動答應當你的監護人的?”埃奇沃斯問。
“你是說跟我一樣,是間諜?”喬治安娜問。
埃奇沃斯神秘一笑,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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