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私掠船。
在奧蘭治的威廉被槍殺後,伊麗莎白女王拒絕了聯省遞過來的橄欖枝,反而與起義軍結盟,英國海軍在伊麗莎白統治時期快速發展,4年後就發生了海戰。
大約過了100年,太陽王路易十四與查理二世聯手攻入荷蘭,當時22歲的奧蘭治威廉三世迎戰,而他的餘生也在從事著與太陽王之間的對抗。
在所有人注意這些大事的時候很少有人注意到,一本由魯文講師寫的《巫術研究》取代了《女巫之錘》所提起的鑽水法,掀起了全歐洲燒死女巫的浪潮。
有人寫了書譴責這種“女巫恐慌”,這本書很快被禁了,但喬治安娜還是找到了一本,就在那些警察查抄的舊書裏。
她花了錢,讓人去整理這些書不是白給的。在1789年法國大革命爆發後,其他地方也遭到了波及,1790年12月,就在奧地利向布魯塞爾進軍的時候,《鄉民報》報道,律師亨德裏克·範·德·努特勸說比利時人臣服於皇帝,以換取利奧波德無條件恢複“舊憲法”,也就是15、16世紀南尼德蘭舊憲法,保證“主教和修士的暴政”,憲法是保護等級製度與特權的工具。
現任布魯塞爾市長魯佩把魯文神學院的十字架給砸了,接著法國人將神學院的書收了起來,放在軍事法庭所在的房子裏。1792年布魯塞爾所有街區一致拒絕了法國的法令,他們不需要平等,而是堅定不移得“維持神父和等級製度”。
她常勸人善於傾聽,外麵嚷嚷的那些人倒不是真打算把她當柴火燒了。不是所有人都會把別人的孩子視如己出,哪怕是有血緣關係的妹妹的孩子,哈利在佩妮家裏呆不下去,那一家人不僅將其當成仆人,還是一種負擔。
因為能免除國家的負擔,小威廉皮特甚至公開表示兒童勞動、勤勞能創造財富,而非用稅收養活他們。
教民會向教會捐款,照顧孩子不用“大人物”操心,她隻需要像個虔誠的女人那樣跪在神龕前懺悔就行了,這就是民眾的訴求。
在她失去思考能力前,她唯一能想到的是,成為英國國王的威廉三世沒有下達保護巫師的法案,而波拿巴……就像《鄉民報》寫的,普通人支持和反對革命,決定著最後是啟蒙還是迷信取得主宰地位。
波拿巴在埃及用科學向當地人表演,她貧乏的描述力也找不到更好的話形容,或許如他所說的,一個讓人欽佩的騙子是鼓動人跟他一起改變世界的樣貌。
對巫師來說,哪個“國王”更值得追隨呢?
那麽對女人呢?
她隨即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真像堂吉柯德,居然把幻想當真,難怪在別人眼裏像個笑話。
“您笑什麽?”聖提雷爾問。
“你不害怕嗎?”喬治安娜看了眼不遠處的拉羅什福柯公爵夫人。
“你不問這是暴亂嗎?”聖提雷爾問。
“你要說’不,陛下,這是一場革命’嗎?”喬治安娜裝腔作勢得說。
聖提雷爾笑了。
“我該喂魚了。”他像是沒話找話般說。
“我覺得餓它一天不會死的。”喬治安娜打了個嗬欠。
“昨晚沒睡好?”
“不,我一晚上沒睡。”她揉著眼睛說“真累啊。”
“一晚上不睡又不會死。”他反擊般說。
喬治安娜衝他吐了吐舌頭,隨即轉身去見貴客了,去之前她是要換身衣服,這一身可不適合見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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