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地方官員的管轄權侵犯也加劇了,憤怒的貴族向女攝政瑪格麗特遞交了請願書,其中提出中止異教法的要求。
西班牙的異教徒被稱為摩爾人,亞曆山大六世讓國王驅逐他們的時候沒收了不少財產,盡管熱那亞銀行家損失慘重,卻也算是收複了“失地”,建立起了統一的西班牙王國。
佛羅倫薩僅僅一個城市居然可以成立共和國,但馬基雅維利的夢卻在西班牙人的“幫助”下破滅了。
奧蘭治雖然是一塊很小的土地,但威廉與薩克森公國的安娜公主在布魯塞爾聯姻,這位公主和勃艮第的瑪麗一樣是唯一的女繼承人,卻又不一樣。為了避免步上勃艮第的老路,安娜沒有選顯赫家世的國王,而是選擇了隻繼承了尼德蘭一部分土地的威廉。
他是從小在“世界統治者”查理五世麵前養大的,屬於很有能力的才俊,而安娜公主從小嬌生慣養,幼稚而傲慢,完全無法與威廉和睦共處,1566年兩人的長子去世,她就陷入了抑鬱和酗酒之中。
對於地方貴族提出的請願,瑪格麗特如實轉達了,但腓力二世的回複是繼續執行。
1567年阿爾巴公爵率領西班牙軍隊,沿著“西班牙之路”到達尼德蘭,他到的時候叛亂已經平息了,但因為不甘心白走一趟,他設立了一個特殊法庭,在他看來,自己的任務就是消滅那些對王室構成威脅的人,這個“血腥法庭”處決了數千人,有時他會特意扣押國王的特赦令,讓更少人能脫罪。
於是奧蘭治的威廉選擇與西班牙王室決裂,放棄了顯赫的身份和生活,投入了尼德蘭革命運動中。
與此同時,安娜公主結交了一個人,他叫約翰·魯本斯,就是那位著名畫家魯本斯的父親,他是個律師,兩人發生了戀情,而且還有一個非婚生子,接著魯本斯就被逮捕了。
拿騷家族立刻出麵,讓安娜公主簽字,要麽承認兩人的罪,要麽立刻處死魯本斯。公主選擇了認罪,就此她就被圈禁起來,隻有私生女作伴。
這樁婚姻本來該到此結束,但安娜的娘家薩克森不願就此作罷,將這件官司打到了帝國法庭,要求逮捕和處死奧蘭治的威廉,總之西班牙的腓力二世將奧蘭治的威廉列為頭號通緝犯。
而西班牙的腓力二世在鎮壓了砸毀聖像運動後大力支持天主教的宗教審判所,進一步侵害地方“攝政”的統治權。
起義逐漸變成一場宗教戰爭,盡管不是完全性質的,來自各地的雇傭兵來到了低地國家服役。隨著1575年西班牙王室破產,意味著駐紮在荷蘭的軍隊沒有了餉銀,那時的塞萬提斯正在柏柏爾人那裏當俘虜,等著家裏人拿錢贖他。
當別的國家因為宗教改革而陷入戰爭時,本來通過和平改革的西班牙沒有削弱實力,卻因為尼德蘭革命失去了優勢。
但是在那個海洋主宰的時代,布魯日、安特衛普這些依靠海運的城市很快就明白全盛時期西班牙的實力。
最終南北尼德蘭代表在根特簽署停戰協定,殘存的叛亂者們逃到了安特衛普,那座才被西班牙軍隊劫掠過的城市。
有人支持王權、有人支持共和、有人支持天主教、有人支持胡格諾派,短暫的和平隻是給各方結盟的機會。與烏德勒支聯盟對應的是阿拉斯聯盟,他們對國王有三種立場,忠誠、有條件的忠誠、抵抗。
由於英女王對奧蘭治的保護,他簽署了一些特許狀,允許加爾文派的船隻“捕撈”西班牙船隻,這讓伊麗莎白非常難堪,以至於1572年不得不驅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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