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胳膊,看著她的眼睛。
“今年聖誕節我可能沒法和你一起過了。”
“我知道,有任務對嗎?”她一邊說,視線逐漸下移,發現他換了領帶。
是她很久以前在對角巷買的紫色絲綢領帶,它幾乎被藏了起來,隻會在他動的時候從衣領裏露出那麽一小角。
他抬手將她的下巴抬起來,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想我嗎?”他皺緊了眉頭,像是吃了一種很苦的藥。
第一批進化的植物可能很容易被攻擊,於是它們進化出了防禦機製,其中包括刺、厚厚的外殼和有毒物質,這對它們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勝利,因為動物很快就擁有了識別的能力,知道有些植物是危險的。
為了提升這種識毒能力,動物也進化出了識別各種各樣苦味化學物質的本領,這種苦味能激發動物的厭苦機製,使得動物遠離它們,或者直接吐出去,而不是吞下去。
苦味感受基因在食草動物中更多,食肉動物幾乎沒有,但盡管啤酒花能帶來苦澀,人還是喝下了帶苦味的啤酒。
這個味道小孩子往往不喜歡,所以羅斯塔夫人製作的黃油啤酒裏會加入月露,接著那股苦味“神奇得”變成了甜味,並不是因為啤酒裏加了糖。那種又甜又苦的滋味並不好,至少不像巧克力那樣受歡迎。
等小西弗勒斯長大了一點,他就破譯了三把掃帚的秘方,並且教給了波莫納,這樣她就不用在下雨、下雪的天氣,為了喝一杯黃油啤酒而跋涉那麽遠了。
她燒的熱水開了,發出刺耳的聲音,提醒她該注意點。
但她用的又不是燃料,就算燒開了也不用擔心失火。
她抓住他的手,捏了一下,然後稍微踮起腳尖。
他一下子就抱緊了她,落在唇上的吻也是滾燙的,像是要將金屬融化了。
她喘不過氣來,可能是因為他摟太緊了,也有可能他想奪走她的呼吸,但就在他打算解開外套紐扣的時候,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教授!快開門!”納威的聲音隔著玻璃,聽起來有點失真,像是在水裏發出的“校長有危險!”
他們同時清醒了過來,雖然呼吸都有點急促。
“呆在這兒。”西弗勒斯說,接著扯著袍子,迅速離開了準備室。
等他走了,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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