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唯一的依靠,坐在了椅子上。
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即因為那個炙熱的吻,還有納威說的校長有危險。
內心的焦灼感讓她幾乎要哭出來,還有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因為她想起了克雷登斯的那隻鳳凰,它就和福克斯此時的狀態差不多。
連不死的鳳凰都快死了,還有什麽不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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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那個年輕人。”在走出了一段後,法波爾特說道“他是導向兵,路易斯·德·塞甘威爾少校。”
“導向兵?”喬治安娜驚異得說。
“您不知道什麽是導向兵?”法波爾特說。
“我當然知道什麽是導向兵。”她心煩意亂得說,事實上她還曾經被導向兵保護過,在朗布依埃,還是在簽署《亞眠和約》之前。
這些導向兵是法國陸軍驃騎兵、龍騎兵和集團軍中選出的精銳,不同於近衛軍,他們還屬於原本的連隊,薪水也是由連隊支付的。
“他屬於22騎兵團,曾經隨第一執政去過意大利和埃及,目前是貝西埃將軍的副官,他是個非常勇敢的士兵。”
“他父母是幹什麽的?”喬治安娜在法波爾特開始長篇大論這位少校的豐功偉績前問。
“他的父親是醫生,而且還是拉沃爾市的市長,是個正派並且值得尊重的人。”法波爾特說“在大革命之前,貝西埃將軍也曾經是個醫生。”
喬治安娜記得這個人,他也算是個“曆史人物”了,當年拿破侖從俄國撤回的時候,就是貝西埃將軍接應的他。另外他還參加了馬倫戈戰役,拿破侖稱帝後還成了26元帥之一。
“8月10日那天,他也在啊。”法波爾特有些惆悵得說“轉眼已經十年了。”
馬上就要聖誕了,時間還沒有進入1803年,也就是說,是1792年8月10日。
“你也在杜伊勒裏?”喬治安娜問。
法波爾特苦笑一聲“不,是我們全在杜伊勒裏。”
她不那麽想聽,但法波爾特已經自顧自得說了起來,就像他是個曆史課老師,盡管課堂裏隻有她一個學生是清醒的,還是喋喋不休得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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