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
接著波莫納又想起了那個曾經看著盔甲,問她盔甲為什麽會動的拉文克勞新生。
現在的小孩不像以前那個信息閉塞、交通也不發達的時代,他們接觸信息的途徑很多,不能以為他們年紀小知道的就少。
被年輕的後輩追上的感覺,沒有父母看到兒女們優秀時感覺那麽欣慰、驕傲,而是一種壓力。人老了,對新事物的接受能力確實不如年輕人,但如果不想被“後浪”追上,就必須繼續進步,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推著走。
你跟著走了,是隨波逐流,不跟著走,則是“絆腳石”。
“走吧。”比爾說,他並沒有去那個平台的打算,順著樓梯往文物展廳的方向走去。
很多老師都喜歡比爾,包括帕特裏夏·林奈,是有很多學生都希望自己能留校任教,不過誰會想和不喜歡的人一起工作呢?
西比爾很少去教師休息室,總是一個人獨自呆在塔樓裏,不是在研究水晶球,就是喝悶酒,畢竟她說話動不動就是根本不準的“預言”。
可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錄用了她,因為她的預言,真的讓神秘人被打敗了。
如果不相信母親保管著孩子的真名,擁有將愛子複活的能力,為什麽又相信母親具有為了愛而犧牲自己,產生的魔力可以反彈阿瓦達索命咒的能力呢?
如果母親有了陰暗的一麵,就顯得恐怖,她該像蠟燭一樣燃燒,照亮著四周,而不該如伊西斯為了複活奧西裏斯,在拉神的必經之路上下毒。
孩子們想要一個善良的媽媽,可惜她很難做到,因為她是個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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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過,將書架的密門給關上了。
僅有的光明消失,就像蠟燭被吹熄,她身後的人擁抱著她,像是換了個更舒服的睡姿。
波莫納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卻毫無困意。
可能是錯覺吧,她覺得好像聽到了貝拉特裏克斯那極有“特色”的笑聲。
於是她往後縮了縮,躲進了那溫暖而寬厚的懷抱裏,仿佛那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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