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想家。等她被他耽誤了青春年華、不再美麗,嫁不出去了又和公爵有什麽關係,反正愛麗莎又不嫁給公爵。
如果她確實需要一件裙子,請直接說,幫不幫是公爵的決定。是她給了公爵一個錯覺,他是有希望的,當全力以赴的選手和好整以暇的看客是兩種情況,這“比賽”一點都不公平,公爵當然會在輸了之後大喊不服了。
喬治安娜沒有騙人,當初英國送天鵝過來,他捂著她的眼睛給她驚喜的時候,她是真的被感動了。
她記得那天的陽光,還有他們紛亂的腳步,他要捂著她的眼睛,又要不踩著她的裙擺,防止兩人一起摔倒,那樣子在旁人看著很狼狽又很傻。
可能這也是她討厭芭蕾舞女演員的原因,雖然這個時代還沒有天鵝湖這部芭蕾舞劇。
“你知道我叫你來的原因?”喬治安娜問。
“是的。”貝恩斯說“您希望我放了那些示威者。”
“我們沒有獲得他們的同意就加稅,他們的抗議是合情合理的。”喬治安娜說“就連國王也要開三級議會,所以我希望你不隻是放他們走,還要對他們有禮,如果警察們在逮捕他們時造成了損失,還要進行賠償。”
“您這樣……”
“我有另一個任務給你。”喬治安娜接著說。
“是監獄嗎?”貝恩斯說。
“不,那有別的人負責。”喬治安娜說。
她還想起了那位老波蘭國王的私生子,他提出的要求是不能強製讓森林裏的人離開。
其實在宗教戰爭期間,當奧蘭治威廉一世一死,尼德蘭就想讓法國成為宗主國,但亨利三世拒絕了這個提議。
尼德蘭問題轉移了法國國內矛盾,促成了博略敕令、貝爾熱拉科和約、弗萊和約的形成與頒布,而法國又不像西班牙,需要尼德蘭提供一半的國庫稅收,支持日不落帝國的運行。
“那您需要我幹什麽?”貝恩斯問。
“我注意到,有些疾病會隨水傳播,即便已經變成屍體,雨水會滲進地下,汙染水源,三十年戰爭期間瘟疫肆虐,瑞典人以啤酒代替水。”
貝恩斯等著她說完。
“所有市內的墳地,全部遷到遠離活人居住地和水源地的地方。”
“這會引起很多人抗議的。”貝恩斯說。
“如果有人抗議,就派人將他們逮捕,新的監獄有良好的通風和陽光,他們不用擔心在裏麵會生病。”
貝恩斯沒說話。
“你一個人當然無法完成,所以你可以找議員們幫忙,那些墳地不少在繁榮地段,可以開發成公寓、飯店。”喬治安娜說“死人更需要安寧和祥和。”
“我會正式公文的。”貝恩斯說“現在我能去放那些示威者走嗎?”
“當然。”喬治安娜說。
貝恩斯站了起來。
“希望您不要誤會,我們不像您,就算布魯塞爾燒起來了,沒有接到命令我們也不能去救火。”貝恩斯說。
“我知道。”她笑著說“就算是我,做錯了事,一樣會接受懲罰。”
貝恩斯看著她。
“你在想什麽?”喬治安娜問。
“第一執政是個多麽無情的人。”貝恩斯說,然後朝她鞠躬,離開了小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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