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水與夢(三)(2/3)

最後十秒誠心懺悔,然後斷氣,就這麽上天堂未免太便宜他了,所以必須是真心誠意的懺悔,才有上天堂的資格。


曾經有一個名叫小加圖的演說家,他因為堅韌和固執而聞名,他的生活非常正派,不像當時的古羅馬貴族,隻吃身體所需的食物,飲用市場上最便宜的酒,盡管他所得到的遺產完全能夠讓他生活地非常舒適。


這是他所屬哲學派別的要求,如果沒有九頭蛇,赫拉克勒斯不過也是個酣睡的底比斯王子罷了。


他拒絕了“惡德”女神的引誘,遵照美德女神的勸告,決心選擇美德的路。


凱撒時期的羅馬人已經腐化到無以複加的地步,小加圖以身作則,拒絕穿鮮亮的紫色,而是穿著苦行僧的黑色服裝,希冀能改變江河日下的局麵。


從軍是羅馬貴族的傳統,小加圖在鎮壓斯巴達奴隸起義後,被選為護民官派往馬其頓,與奴隸、朋友、部下同甘共苦,不僅恩威並用並且賞罰分明,所在部隊軍紀嚴明,他也受到了部下的愛戴。挏


但小加圖指向不在軍旅,而是在亞洲遊學,後來積累了名氣,經過的城市都爭相表達敬意和禮遇。進入政壇後,他作為財務官,將腐敗的蛀蟲們清理出國庫,使得他的聲望直逼執政官。


蘇拉曾經規定,凡殺死人民公敵者,無罪並且有賞,無需軍隊,暴民就把這鏟除異己的活幹了。小加圖勒令所有人退回不義之財,還指控他們謀殺罪,接受法律的懲處。


小加圖警惕一切蘇拉暴政的死灰複燃,龐培借著鎮壓斯巴達克斯奇藝和東方開拓疆土的功勞成了羅馬最有權勢的人,為了製約他,小加圖決定參選保民官,按照古羅馬的製度,保民官具有否決元老院的權力。


接著小加圖就發現了新的,更大的威脅——蓋烏斯·尤利烏斯·凱撒,甚至麵對凱撒、龐培、克拉蘇的三頭同盟,小加圖仍是死硬到底。在凱撒高盧征戰期間,小加圖在元老院公開指責凱撒所有的行徑和野心,意圖通過元老院讓凱撒放棄軍權,自願流放或退出政壇,但凱撒當然拒絕了,他率領了一個軍團直逼意大利,從元老院奪取了權力。


小加圖隨著龐培的軍隊前往非洲,繼續抵抗,但凱撒在立克裏奧佩特拉七世為埃及女王後,繼續追擊小加圖和斯基比奧,最後他們兵敗,凱撒沒有接受斯基比奧的投降,而寬恕了小加圖。


但小加圖不願意活在凱撒統治的世界裏苟活,用極其慘烈的辦法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凱撒在得知小加圖之死時說“加圖,我怨恨你的死亡,你則怨恨我保全你的生命。”


奧古斯丁曾說“有時至交之死,雖然他們的逝世讓我們哀悼,但事情本身的確給我們安慰,因為他們不再有現世的苦難,這些苦難曾經折磨他們,使他們迷入歧途,陷於各種危險中。”挏


在黑暗的時代,法官會讓無辜者明明沒有犯罪,忍受不了痛苦屈打成招。但法官由於無知,和無可避免的審判職責,而折磨和處分無辜者,此時他是無罪的。


所有曾經非法,並且禁止的事情,如果後來被允許並且合法化了,那我們做這些事就絕不帶絲毫的罪。


類似安樂死,我們無法控製自己的出生,卻可以控製自己的死亡,在一部分人不懈追求長生不老的同時,有一部分人期望擺脫病痛的折磨。


痛苦不能因為時間長短而評判幸與不幸,本庫伯沒有像隆巴頓夫婦那樣被鑽心咒折磨地神智不清。但不能因為不幸短暫,而將之稱為幸福。


倘若將伊西多拉的理論,放到“永恒”之中去看,阿不思認為是不幸的,永恒這個詞原本指的一生,但它現在是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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