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捕魚。而他要的是長期“恒溫”的低冷,如果不是因為實驗金費不足了,他也不會答應阿不思的邀請。
如果說女人會用“我和你媽掉進水裏,你救哪個?”這樣直白的問題試探,那麽男人會用比較技巧、婉轉的方式試探。
一開始是不允許離婚,為了這個問題德斯塔爾夫人發表了抗議,但她現在已經被逐出巴黎了。
接著是民法典1550條,丈夫接受妻子嫁妝時沒有保證歸還的義務,法國南部和北部風俗不同,但丈夫想找妻子要嫁妝經商,或者像瓦特和博爾頓那樣經營蒸汽機公司,她給還是不給呢?
等女人沒錢又離不了婚,接著就是一夫多妻製合法化,他和另一個女人結婚得到另一筆嫁妝,這時剛好可以作為公司急缺的流動資金,讓即將倒閉的公司起死回生。
從此以後,大家過上幸福快樂生活了。
另外還有私生子合法化,隻要是父親承認的私生子,都可以分得一份遺產。
如果這一次還不抵抗,那麽以後就沒有抵抗的機會了,去西伯利亞她覺得自己還能圖個清淨,隻是這樣一來她沒有辦法找書了。
另外還有鬾陰人,那種傳說中會由人變成植物的妖魔之花,他和嘴裏能長出植物的“綠人”有什麽關係呢?
這時她看到窗戶外有人鏟掉屋頂上的積雪,於是停了下來。
那個關於鹿形守護神和冰湖底的格蘭芬多之劍的故事在巫師劇院裏不斷上演,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莉莉波特的守護神一樣。
也正是這個守護神,阿不思相信他一直愛著莉莉,會保護哈利到最後,卻唯獨不告訴任何人,這是他們合演的一場戲!
死亡是一種解決方式,卻不是在年輕的時候。阿不思活了100多歲了,死對他來說是正常的,哈利才17歲,他母親為了保護他還獻出自己的生命。
“菲戈爾,你去過最冷的地方是哪兒?”喬治安娜問。
“就是這兒。”菲戈爾說“這是我到過的最北邊。”
她忽然意識到不需要問菲戈爾,而是該問巫師誰願意和她去,用魔法很多事都可以解決的。
她應該保密,免得和瑪莉安托瓦內特一樣,逃跑了還要被抓回來。
就在她想著心事的時候,根特的法官和前弓街跑探來了,他們遠遠站著,像是不敢打擾她。
等一切都結束了,西弗勒斯告訴過她,阿不思嚐試讓他靠記憶活著,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但她覺得自己可以。
不過首先她要找個冥想盆,在哪裏有呢?
她的“記憶”仿佛回到了盧浮宮,在沒什麽人去的埃及展館有一個。
她忽然很想去布魯塞爾博物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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