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可乘風(二)(1/3)

在戲劇中有這樣的表演形式,舞台上隻有一個人,他所念的台詞是他內心的觀點或想法,這種被名為“獨白”的表現形式經常出現在莎士比亞的作品中。


這樣的獨白即無作者,也沒有假設的聽眾,仿佛身處單人牢房裏麵。


表麵上看這種“單人間”要比和其他人分享狹小的牢籠要舒服得多,但這其實是一種對個人得遺棄,除非犯人改掉一些“舊習慣”,這是監獄裏常用的管教方式。


教養院就是為這種製度準備的,針對的是犯罪或有不良行為的少年。


成為女性“領袖”的成因是複雜的,家世好、自己長得漂亮是基礎,艾米麗的生活習慣是“全世界”都和她一個步調,比爾這樣家境清寒的男生對她表白,她會嘲笑他家的經濟狀況,所以她那個圈子裏的“朋友”都必須和她一樣。


偶爾波莫納可以看到某些個非核心成員臉上苦惱畏懼的表情,但絕大多數人都是繞著艾米麗轉的,或者如她們以為的那樣“一起玩”。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被艾米麗指揮幾下好像沒什麽大不了的。


被動得默默接受,是受到嚴重威脅的人想要生存下去的一種方法。倘若不按照艾米麗說的做,艾米麗就會將不聽話的人秘密抖出來當成一個“笑料”,艾米麗很喜歡掌握別人的秘密,埃斯梅拉達的日記本隻是其中之一。


男孩子那邊稍微好一點,西弗勒斯有一種如同天賦般,讓學生們保持沉默的氣質,即使是格蘭芬多裏也少有男生敢抵抗他,上一個那麽幹的巴納比李的下場很多人都記得。


而阿不思則更看重學生的獨立性和責任感,他讓學生們自己選擇曲調唱歌,也不管和聲聽起來怎麽樣,會不會有不和諧的聲音存在。


並不是所有的“惡霸”都會遭到懲罰,在西弗勒斯的眼裏,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就順利畢業了。從孩子們升上六年級之後就在不斷經曆轉變,首先是不用遵守9點前必須回休息室的校規,升上七年級所有校規,乃至法規都可以不遵守,隻不過下場可能是和貝拉特裏克斯作伴。自己犯了錯,為什麽要別人承擔責任呢?哪怕是父親,也不會代替兒子坐牢的。


成年了就沒有未成年的保護殼,也不該有鄧布利多的袒護。當西利斯布萊克坐牢的時候,鄧布利多就沒有袒護他。


如果西弗勒斯六年級時被狼人咬死,或者變成了狼人,那麽詹姆和西裏斯都難逃幹係,詹姆波特救下他,其實是為了自己。


在西方世界,藐視法庭是很重的罪,聖經中的路西法因為驕傲而覺得自己可以代替神,最後成為地獄的魔王。出席法庭不論是作證還是旁聽都必須穿正裝,哪怕是渾身都是刺青的幫派成員。


法官當有公正的判決,女孩經常會以為自己已經長大了,隻是暫時被困在孩童的身體裏,早熟的心智會讓她們早早偷用媽媽的口紅梳妝打扮,這種小錯不需要到法庭接受審判。


可是姑息這種小錯,逐漸變成大錯,像項鏈事件裏的讓娜那樣盜用王後的名義得到鑽石項鏈,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讓娜在事後還不覺得自己幹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甚至還出了書。法國人一向對女孩過於縱容,畢竟法國受到了文藝複興的熏陶,甚至達芬奇都在法國病逝。好像犯了個小錯,求一求情就可以獲得寬恕。


法國大革命自法國人民攻陷巴士底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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