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不可乘風(二)(2/3)

始,雖然裏麵的情況並非大多數人認為的那樣,監獄裏關押著貴族塞一張小紙條就可以關押的“犯人”,也和當時的社會風氣不無關係。誰要有什麽辦不成的事,賄賂國王的情婦,讓她們在國王的枕頭邊吹風就行了,多大的案子都可以“擺平”。


要不然國王花那麽多錢,擺那麽多派場,搞君權神授幹什麽呢?路易十四甚至說“朕就是國家”,國家實體在當時並不是黑格爾說的那樣是精神性的,而是國王的王冠、權杖和加冕的禮袍。古代中國將私藏龍袍當成很大的罪,甚至庶民連黃色的衣服都不能隨便穿,它們被認為可以保護皇帝和國家。


當人民推翻君權的時候,連神權也一起給推翻了,斷頭台砍下了那麽多腦袋,包括國王路易十六、瑪莉安托瓦內特以及杜巴裏夫人的,曆代國王的墳墓也沒能幸免,聖女熱納維耶芙的骸骨也被焚燒後,骨灰丟入了塞納河中,取而代之的是先賢祠。


波莫納曾經花了很多力氣勸人們,但她知道沒人會聽。


第一,女性在議會裏沒有代表,喬治安娜知道這些是因為她身邊有不少共和派的議員,她們根本不知道議員們在商量什麽國家大事。


第二,無法組織有效抵抗,有人會覺得這個製度對自己是有利的,她本來是不合法的情婦,孩子也沒有繼承權,現在她可以合法得住進那個恢弘的“家”裏,兒子也會有合法繼承權。


在這種情況下幾乎除了男子良心發現,自己推翻這個決定,女性沒有任何勝算。


荊軻刺秦王的時候,並沒有將秦王當成不可觸怒的對象,那身代表王權的黑色禮袍也起不了保護秦王的作用,當圖窮匕見時,他抓起魚腸劍就追殺秦王。


他沒指望自己活著出去,秦王的佩劍抽不出來,隻能伏劍繞柱跑,其他人都看呆了,直到一個醫官舉起藥箱砸了荊軻一下,其他人才反應過來。


如果波莫納和格拉西尼一樣跑了,當然波拿巴會反應過來,一夫多妻製是不可行的,動用他的否決權,否決議會大多數人通過的事。


但問題是她沒跑,這事看起來很有可能會成了。


倘若有人知道了,是不是會希望她從來沒有出現過?


少年王曾問過,不穿國王的衣服,他們就不知道我是國王嗎?


當國王不穿衣服的時候,臣民們還認識國王嗎?


最後少年王加冕時還是穿上了那件浸透了血淚的加冕禮袍,盡管他嚐試過用荊棘做的王冠給自己加冕。


雖然很遺憾,這就是“為了更大的利益”而妥協退讓帶來的後果。


貝希摩斯盡管是代表雄性,利維坦代表雌性,可是這一次恐怕要倒轉過來了。


不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女人,和不願意別的國家幹涉自己領土的男人一樣。


當波莫納在窗戶外麵看到綠人和他嘴裏長出來的樹時,就覺得綠人看著很像浩克,一個憤怒的、力大無窮的巨人,而蛇形獸則很像代表嫉妒的利維坦。


男人殺死妻子的情夫是合法的,就跟正當防衛一樣正當,幫約瑟芬偷聽議會情報的夏爾並沒有死,雖然有很多忠於波拿巴的人願意為他代勞。


當喬治安娜到達博物館的時候,剛好看到前布魯塞爾市長魯佩,他正和建築師亨利-阿裏克斯·莫特在一起,喬治安娜記得他,因為他說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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