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還寫了林如海有續弦的打算,黛玉就更沒必要服喪了。
元春是賈政與王夫人所生的嫡長女,也是由賈母親自教養長大的孩子,因生在正月初一而得名。她回大觀園的時候正逢元宵節,為了迎接她大觀園特別準備了燈會燈謎,與之對比的是她在宮中的處境,住的是“不得見人的去處”,也就是所謂的冷宮了。
並沒有真的有那麽一座宮殿叫冷宮,隻是因為皇帝去得少了才叫冷宮,回到家裏這麽熱鬧歡欣,怪不得元春數次落淚。
想也想的到,寫下這麽端正詩歌得女人怎麽可能受寵。
禦史言官通常不討人喜歡,就像西方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人人都知道它的寓意,卻不希望真的有那麽一把劍懸在自己的頭上。
賈府被抄家的時候去的是錦衣衛,但是背後也有禦史做推手,參的是賈珍引誘世家子弟賭博,還有強搶民女,那民女抵死不從,而且那禦史還不依不饒,還要繼續查下去。
那一天賈府也在設宴,就跟林黛玉進賈府那天一樣,要是黛玉跟個玉羅刹似的嚴肅,用冷洌得眼神看著一屋子擦脂抹粉、穿金戴銀的女人和酒席,那是個什麽光景呢?
黛玉是禦史的女兒,不是禦史本人,更何況她還是來投親靠友的,而不是來抄家的,她隻能順著其他人來。
從長遠來看,這麽做是不利於賈府的,曆來想說真話的人,都要冒著很大的風險,不僅僅是得罪人。
林如海這人從書中描寫來看,是看不出他是清還是濁的,尤其他還在揚州摸爬滾打過。
水太清了沒有魚,水太渾了,髒得看不下去,就真如黛玉說的,花落到了那個地界就要被糟蹋了。
黛玉是空著兩隻手來的,上門做客當然要帶點禮物,她不是收集了一袋子的桃花花瓣去葬麽?把它曬幹了,做成桃花茶,瞧準了時候進獻給史太君,用它來代替那些漱口的茶葉。
老太太說她那裏的軟煙羅,一樣是雨過天青,一樣是秋香色,一樣是鬆綠的,一樣是銀紅的。以後春天收集桃花,夏天收集荷花,秋天收集桂花,冬天收集梅花,都曬幹了做成茗,甚至還能就著花香寫詠花的詩。
這些花都是大觀園裏有的,不需要花錢,古時候的娘娘們還用花瓣在額心貼花,宛如菩薩似的。雖省不了幾個錢,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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