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一種態度。
王熙鳳特意晚來那麽一會兒,也是為了看看這林姑娘是個什麽態度,是看不慣他們朱門酒肉臭呢,還是“同流合汙”,等搞明白了才和寶釵一樣“裝作”來晚了。
林姑娘有了史太君和寶玉背後撐腰,能不能鬥贏王熙鳳還是兩說,更遑論是沒有丈夫支持的寶釵了。
《莊子·秋水》篇有雲,天在內,人在外,德在乎天。知天人之行,本乎天,位乎得,蹢躅而屈伸,反要而語極。
意思大概是說處於環境中要進退適宜,屈伸得當,“得”通“德”,別人有“得”,辦法才能行得通,本來大家就是不喜歡嘴裏有酒肉的臭氣才用茶漱口,開口一股花香同樣好聞,把漱口茶剝奪了,這口臭不是到處竄麽?
所謂“權變”不是做牆頭草,而是通達“道”與“理”,孟子說“人之所以異於禽獸幾希”。
何謂天?何謂人?
北海若說“牛馬四足,是謂天,落馬首,穿牛鼻,是謂人”。
也就是說馬加上籠頭,牛鼻子上穿上了繩子,就是人了。
這麽說肯定有人覺得不對,討了籠頭的馬難道不是馬麽?不是也有不肯馴服、戴上籠頭的野馬麽?馬想掙脫籠頭自由奔跑的天性還在,不要以人的意誌滅天性,那是殺不死的。它若死了,人也活不了。
為什麽最後那麽得寵的黛玉,卻隻能眼睜睜得看著寶玉和寶釵成親,自己卻淚盡而亡呢?
晴雯因心直口快被趕了出去,她的直言是帶著自己的怨氣的,改變不了任何事。
古希臘有個名叫梭倫的人,他是個敢說直言的人,當時僭主庇西特拉圖為自己配備了私人衛隊,公開了專製的意圖。他對希臘人說“我比那些沒明白庇西特拉圖不良居心的人聰明,比那些明白了卻害怕而保持沉默的人勇敢。”接著台下的人說“你發瘋了!”
這還說個屁,但梭倫還是說“如果我瘋了,過一段時間你們就知道!”
在庇西特拉圖統治期間,是希臘僭主統治的黃金時期,他曾經兩次被放逐,同時也讓那個發了瘋的梭倫進行改革……
波莫納看了眼懷表,已經很晚了。
她把書本合上,然後洗漱睡覺了,明天雖然有舞會,但是白天還是要上課,今天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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