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無蹤的秘密(十五)(2/3)

的指引找到了馬廄裏降生的以賽亞。


由於公眾對奇跡的渴望不斷高漲,占星術士們幾乎每天都會發表新的預言,而在1602年開始開普勒就不打算迎合公眾,在其發布自己的年度預言觀點時宣布決定限製預言的範圍。


這並沒有引起教會的關注,因為當時確實有一些“預言家”會發布一些小冊子,大部分內容都是空洞且一文不值,並且有誘導作用的“預言”。


如果他們抱著這種態度寫預言,且預言內容又應驗了,那他們肯定還會再試,因此開普勒的觀點提出後很快就被人們接受。


占星術的一個作用除了預言人類的未來,還要預示天災,1524年的大洪水占星術士們並沒有預言到,引起了很大的波瀾,因為大洪水總是讓人免不了和世界末日、諾亞方舟聯係在一起。


“預言家們”很大一個碰運氣的地方就是預言冰雹、洪水之類的天災,蒙對了自然被人說預言應驗,就算沒有中也會有別的說法可以推卸責任。


那時第穀已經死了,他是在布魯諾被燒死後第二年死的,布魯諾之死不能說毫無作用,至少有不少人放棄了堅持日心說。第穀則要求弟子們關注星表的精確度,而非天體秩序,他本人也是那麽做的。


也就是說他們成了“照相機”,不參與當時學說的爭論,不論是日心說還是別的學說的學者都可以用他們的資料庫。


開普勒說這件事沒有問題,同樣討論這顆新星的伽利略卻遭到了尖銳的指責,甚至在其在帕多瓦進行公開演講的時候,被人在台下大喊“胡說八道的新哲學家”,並被歸屬於“反對神跡”的陣營裏。


奧卡姆剃刀的另一種應用是,比如一棵樹在風中晃動,它有兩種可能,第一是被風吹的,第二是被無形的精靈搖晃而動的,如果認為是第二種可能性的人,則需要證明無形的精靈存在。


第二種邏輯比第一種要複雜很多,同樣算命占卜也是那麽回事,培根爵士說,信仰本身是一種美好的事,但不要過度相信,與其陷入一種錯誤的信仰,倒不如不信。


如果古代人崇拜星辰是因其揭示命運,那麽重建人和星辰的聯係比打碎它還要難。


事實上天文課和曆史課一樣不受歡迎,因為天文課必須晚上上,必須熬夜,曆史課正好補眠。要不是因為它是必修課,很多人是不願意上的。


這把剃刀牛頓將之磨得更加“光亮”:所有不能做實驗和觀測的東西都不值得辯論。如果按照這個論點,20世紀以後的物理學前沿理論幾乎都會被剔除,但考慮到牛頓所處時代,並沒有那麽多儀器設備觀測無形世界。


威廉布萊克將牛頓的形象一定程度醜化了,他麵對著觀眾的一麵不著寸縷,類似他畫的巴比倫國王,可是另一邊卻穿著白紗。牛頓關注著麵前的一隅,用金色的圓規進行丈量,卻對身後龐大的自然視而不見。


與牛頓同時期的博物學家約翰·雷認為造物主創造的世界是代表其理性,人類在觀察其造物的過程中明白造物主的智慧,他不僅在英國曆史上留下重要影響,還影響到了後世。


《老虎》代表的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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