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人類掌控中的秩序,這是由經驗而來的,就算威廉布萊克沒有看過野生的孟加拉虎,也至少看過動物園裏的。
而“神奇動物們”則更像是想象的,紐特在封麵開頭也寫了,麻瓜們會一笑置之,不會信以為真。
有些人從來沒有換一個角度探究過這個問題,那隻“大貓”騶吾就這麽出現在了巴黎街道上,它是擾亂了秩序,所有看到它的麻瓜嘴巴都張成了圓形,所有人在驚訝或尖叫時都會發出“啊”的聲音。
笛卡爾經常做一個夢,夢裏的自己不著寸縷躺在床上,而另一個自己則坐在火爐邊思考,現實和夢境讓他分不清什麽是真實,就像有個大魔王創造了幻境,欺騙他的感官。在對整個世界的真實性存在懷疑後,笛卡爾需要找到一種絕對不會懷疑其存在的東西,把“我存在”構建在這一確定性上,而不用擔心被“大魔王”幹擾。
I think,therefore I am。
我思,故我在。
當然,這一說法提出後還是有別的問題,但重點是,笛卡爾時1596年出生的,第穀是1546年出生的,當第穀讀大學時,笛卡爾還沒有出生,他怎麽可能影響到第穀,讓他不要相信書本,而相信自己的經驗呢?
難道他變成了鬼,托夢給了第穀,或者第穀這個預言家看到了“未來”?
這些都是屬於“超自然”的範疇了,當一些現象確實存在,又不能做出一致解釋時,這時就要避免簡單性,並做出盡可能多的假設,不論它是多麽複雜或不可思議。
德斯利那樣看到了魔法,卻還是大喊著“這個世界沒有魔法”的麻瓜大有人在。
有人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和其他正常人不一樣,會假裝自己看不見那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而不會和本庫伯那樣,不論外部如何施壓,都堅持說“我看見幽靈了”。
這時衛生間的門打開了,西弗勒斯走了出來,身上穿著黑色的長袍,接著就招呼都不打一下,離開了主屋,到他的“車庫”去了。
波莫納撇嘴,低頭正打算繼續看書。
“角馱獸粉快沒有了!”他在門外的草坪上大喊。
所以她就要寫信給利茲圖爾特,讓她從保護區的角馱獸身上刮一點下來?
“知道了。”她心不甘情不得說,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可是她也沒有了繼續讀書的心情。
她抬頭看著窗外,對於莉莉,西弗勒斯是無條件付出的。
斯拉格霍恩在離開霍格沃茨之後雖然吃穿不愁,卻缺少實驗材料,他經營的“人脈”無法像給魁地奇門票那樣提供給他。
這也是她一直藏在內心深處的疑問,即便斯內普沒有好人緣,有一個她這樣的傻瓜就很方便了,他想要什麽都可以得到,即便離開了學校,他還是不愁那些珍稀的藥材。
你是愛我,還是在利用我呢?
她最終選擇不去想這個問題,即便她已經感覺這種懷疑像毒樹的種子,在她心裏生根發芽。
於是她放下了書,拿起了羽毛筆,開始給圖爾特主任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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