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哈考特爵士這樣的人的堅持,那個“海上慣例”才沒有延續下來。
後來的人,盡管他們漂浮在海上,也會感覺到有一種力量阻止他們遵循“慣例”,也不覺得這是正當的了。
甚至當泰坦尼克號沉沒時,人們也沒有考慮卡納安德斯之板的問題,強者為了獲得生存權,將“弱者”給推開,而是讓女人、孩子先上救生艇。
這並不是在推崇個人英雄主義,法律也不強迫人作出犧牲,在卡納安德斯之板提供的四個選擇裏也包括互相爭鬥,兩敗俱亡的選項。
隻是人們在生命安全遭到了強烈衝擊,在為了生存作出的本能反應和“超我”反應,“人”與“動物”中,人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如果施以正確的引導,黑魔法也能用在正途,她不希望西弗勒斯被“昔日好友”又拐上歧路。
她不知道阿不思是如何做到,將他留在了霍格沃茨,現在她要做和他一樣的事,隻是用的是她自己的辦法。
“告訴我,西弗勒斯,你是如何定義‘無辜’的?”波莫納說。
“你怪罪我,是因為我是個‘罪人’?”他桀驁不馴地反問。
“不。”她斬釘截鐵地說。
“你承認在心底怪罪我了?”他皺著眉問。
“我是在怪罪你,但和你所想的沒一點關係。”波莫納說。
他費解地看著她。
“有些事,隻有女人才知道,你不會理解的。”波莫納意有所指地說。
就像伊西多拉不理解為什麽菲茨傑拉德不讓她移走自己的痛苦,誰會喜歡痛苦呢?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是如何定義‘無辜’的。”波莫納說。
他歎了口氣,陷入沉思。
波莫納耐心地等待著,就像棋手等待對方在下下一步之前思考。
畢竟他們所處的地方又不是法庭,雙方像決鬥一樣需要快速反應,這就是和平和安寧所帶來的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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