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也就沒有辦法審訊,但並不是每一個連環殺手都是精神異常的。
甚至有連環殺手想要偽裝成精神異常逃避罪責,也有精神醫生為他們作證,目的是將他們當成研究對象,不過這基本上都是小說裏的情節,比如《沉默的羔羊》。
在決定帕克生死的討論中,帕克並沒有權力參與,隻能看著幾個成年人“商量”,不論他是否已無望多活或神智不清了。
生命不因其剩餘時間的短暫而失去意義,待宰的豬也會享受“臨終關懷”,聽音樂洗澡,這被稱為“人道屠宰”。
關鍵是他們商量的時候說“想想你們的家人”,而帕克是沒有人想念的孤兒,這時怎麽沒有人提上帝了?
波莫納覺得,判他們6個月監禁太輕了,但是將他們關押更長時間也不會起什麽作用。
“阿不思和我談起了無形痛苦的事。”波莫納說“比起降臨在肉ti的死亡,降臨在思想、靈魂上的痛更痛苦。”
“你覺得他原諒得了麻瓜嗎?”斯內普問“他的父親可沒饒恕他們。”
這也是波莫納頭一次看“教父”時想的,為女兒複仇的父親,他什麽都願意做,即便這會讓他和罪犯、犯罪為伍,他曾經是那麽“清白”的人。
“我可以跟你說很多法學理論,但是我告訴你,我從來不覺得帕西瓦爾為了女兒複仇是錯的。”波莫納輕柔得說“即便全世界都不原諒他。”
“他的妹妹,阿裏安娜,她是無辜的。”斯內普說“你認同麽?”
她開始回憶,他們一開始討論的是什麽話題。
“你知不知道鄧布利多是個什麽樣的人?”斯內普問。
她想起來了,然後討論起了犧牲的話題,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犧牲一個人是對的麽?
“當‘聖徒’也是有名望的,盡管他要為此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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