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神秘人總讓追隨自己的人稱呼自己“主人”,不論對方是不是純血貴族。
人是複雜的,不是用“飛來咒”召喚來的物品,仆人往往掌握了主人許多秘密,他們有眼睛、思想、歡樂、痛苦,不牢靠的嘴甚至不需要刑訊就會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換取恩賜。
波莫納不知道阿不思知道西弗勒斯用自己的形象說那些話會作何反應。
上一次“仆人”斯內普就將從豬頭酒吧聽到的消息告訴了黑魔王,間接導致了莉莉波特的死亡。
他們藏得很好,如果不是有人告密的話,不過波莫納始終難以相信是西裏斯布萊克被判了他們。
海格沒有回自己的小屋,他有可能去豬頭酒吧喝悶酒了,反正他的屋裏沒人,波莫納一個人從禁林裏走出來。
她看著月光下仿佛在發光的霍格沃茨城堡,到了都鐸王朝,亨利八世頒布了《至尊法案》,如果國王是“頭”的話,那麽各個階級組成國家的“身體”,頭擁有這頂王冠帶來的所有榮耀和財富。隻是當時女性普遍被認為是原罪的化身,易於用本能而非理性的思考能力解決問題,瑪麗並不認為有資格繼承“至尊”的頭銜。
為此瑪麗一世開始混用“女王”和“國王”的稱呼,將男性統治者的“美德”轉移到女性統治者的身上。
在加冕儀式上,瑪麗將自己稱為“國家的妻子”,國家才是“頭”,自己作為妻子應該服從國家這個“丈夫”,因此除了王冠之外,瑪麗一世還得到了一個戒指,這個戒指不像教皇的戒指那樣供人親吻,而是契約的象征。
後來伊麗莎白一世照搬了瑪麗一世的加冕儀式,同樣將自己嫁給了國家。
她選擇了蘇格蘭的瑪麗生的兒子成為英國國王,有了亨利八世這樣的父親,誰還會對婚姻充滿期待?更何況除了生孩子的風險外,蘇格蘭的瑪麗在和第二任丈夫結婚後,他就覺得自己該成為國王,有那個精力,幹點“需要用理性的思考能力解決的問題”不好麽?
不論“王之道路”多麽難以維修、泥濘難行,那依舊是一條路。
波莫納提起了自己的女巫袍,她的靴子上到處都是泥,同樣在禁林裏走了一段時間的“多洛裏斯”腳上穿著的皮鞋還是幹淨的。
她莫名其妙笑了起來,放下了裙擺,腳步輕快得踩著厚實的草坪上前進,仿佛踩在紅色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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