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按照最高法院的說法,阿諾德沒有和誰簽訂契約或者合同,提起水流的使用和收益問題。如果按照程序正義,阿諾德也是走不通的。
普魯士可沒有君主立憲,國王不隻是過問了整個案子,阻止了判決更改了結果,即便結果不是死刑。
一位領主夫人向管家過問鬆雞和租金的問題當然沒有什麽問題,但西弗勒斯剛才說的是女王。
他瘋了?還是被岡特家的“黑魔王”控製了思想?
他這樣去王宮或許不會得到“人身保護令”,反而會被直接關進監獄裏,他和巫師世界出生的孩子不同,在麻瓜世界是有出生和入學檔案的,理論上他小學畢業就輟學了。
他還有案底在身,真是“完美”,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進特勤局,擔當侍從官?他又不是現役皇家飛行員。
“你念完了?”西弗勒斯微笑著說,恨地波莫納恨不得揍他一拳。
其實她剛才說錯了,其他人是認為她有同情心,而不是仁慈,仁慈可不等於有同情心。
於是她也笑了。
“另想辦法吧,西弗勒斯,別異想天開了,你‘永遠’都進不了皇宮的。”
“我們賭什麽?”他沒有生氣,反而挑釁一樣問。
看到他那自信滿滿的態度,波莫納心虛了。
“我不賭博!”她嚴肅地說。
他彎下腰,將臉湊近了她,黑色的眼睛仔細分辨著她的表情。
“膽小鬼。”他片刻後說。
隨便吧,她自我厭棄地想著,何況他說得不錯。
“你怎麽不說話?”他又問。
“說什麽?”她反問。
結果他反而生氣了。
“你以為我會狡辯?”波莫納問“說自己不是膽小鬼?”
“正常人不都是那麽做的麽?”他嘶嘶地說。
“那是你以為的正常。”波莫納冷笑著“你小時候不是說我是個怪人麽?”
他默不作聲地看著她,像是在重新審視。
波莫納抓了抓頭發,像她這樣承認自己膽小怕事是勇氣、厚顏無恥、還是太誠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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