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adamas(五)(4/5)

欺詐行為能夠在現世帶來好處。


另外就是為沒有繼承權的所有人打算,在普通法上,除了某些特權城市如倫敦,遺囑不能遺贈土地,通過慈善遺贈則可以將土地進行轉讓。


《傲慢與偏見》中鄉紳班內特先生的侄子成了教區牧師,他在班內特家沒有兒子的情形下,成了班內特先生財產的繼承人。


如果班內特想繞過他,將土地給自己的女兒們,就需要這些手續,而且還要有個信得過的人。可偏巧侄子是他所在的教區牧師,除非伊麗莎白幾個姐妹中有人嫁給他,否則班內特先生死後,他有權將女眷們都趕出家門。


當牛津這筆用於“慈善目的”的遺囑因無法達成而無效時,這筆捐贈就不再由教會法院強製執行了,那3000英鎊全部都歸遺囑規定的受益人。


德國民法典中將一個程序的可行性視為決定其正當性的東西,可見於孤兒法庭和遺囑檢驗法庭,在作出一項裁決前除了聽取特定人的意見,還要盡量全麵搜集案件所需的材料,對“可行”進行評估,“可行”取決於全麵性在所涉及技術目的所具備的價值。


不明白這彎來繞去的條條框框沒關係,記著“正當”就行了,亨利八世頒布《教會解散法》的時候,在序言論述其正當性時使用的理由就是教會對慈善遺贈的管理混亂予以論證,在他去世後《教會解散法》暫停了一段時間,他的兒子又繼續用《教會解散法》收繳教產,這次用的理由是迷信、濫用追思彌撒等行為。


與此同時,教會對動產的處分權、遺囑認證、土地轉讓的特權依舊予以保留,17世紀以前,對於慈善在財產清償中的偏袒依舊存在,而這也是羅伯特·皮爾進行警察製度改革時遇到的主要阻力,教區的簡易法庭它並不總是用來審判女巫的,而且那時的教會法院的訴訟費用已經是免費的了。


圈地涉及不動產,這不歸教會法院管,至於治安法官,他們不少都是鄉紳、騎士,1550年後是圈地運動的主要受益者,許多修道院的土地都歸他們了。


都說格蘭芬多相信勇氣和正義,赫奇帕奇有時也是這樣。


詹姆是戰死的,人們往往會記住名將、英雄,忽略那些陣亡的人。


有時讓人們分離的隻是死亡,沒有那麽複雜跌宕的故事情節。


如果沒有人照顧他們的家屬,前線的人打仗還有顧忌,就算他們犧牲自己讓國家獲得了勝利,他們的家人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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